“书呆子免费小说”最新网址:https://www.shudaizi.app/,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书呆子免费小说 > 仙侠修真 > 惊人奇侠传 > 第八十六回 招怨毒胡调琵琶段 遭罗织术毙锦绦蛇

惊人奇侠传 第八十六回 招怨毒胡调琵琶段 遭罗织术毙锦绦蛇

章节列表
好书推荐:局长成长史 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 都市之天上掉下百万亿 开局长生不死,谁都以为我无敌 遮天记 一品天才 重生之都市仙王 超级穷婿(又名:上门穷婿) 王者荣耀之王者归来 都市最强狂兵 

且说小贺见瑞莲居然解开罗带,褪出一张白馥馥的粉臀儿,略叉两腿,竟凑向荣安手中的虎子就要胡闹。看官且慢往下瞧,请您合合眼儿,想想当时光景,并揣揣瑞莲是何用意,难道她真个想用虎子解手吗?若真个如此,那虎子嘴儿还须开拓得有喇叭头大小,向她**扣牢,方才适用。不然,便要像胡子老兄吹细管,一定要闹得口沫淋浪。

话虽如此说,但是如今的年头儿也说不定。您瞧如今的女子,事事不让男子,不必说踢踢跳跳,挺腰板,撒大脚,一切都学男子,便是好端端的云鬓宝髻,也都剪得像鸭屁股一般,方觉得合乎男女平等的理由。推其所极,焉知不觉得男子撒尿用虎子多么方便,随意价歪着卧着,都可以用,自己撒尿还须爬起来,或蹲在地下,去用尿盆,简直累赘极咧!这个便宜,岂可让男子独占?将来真个发明出喇叭头大小的虎子嘴,亦未可知哩!但是当时瑞莲却不是真想用虎子撒尿,不过是和小贺区气罢了。闲话少说,再说该打。

且说当时小贺见瑞莲如此撒泼无耻,真个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一时间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便劈手夺过那虎子,左手起处,只一掌,将金荣安打得直跌出舱门之外,一扭身形,向瑞莲腿叉中便是一脚。

那瑞莲啊呀一声,向后便倒,愤极之下,喊一声方要挣起,恰好小贺气喘喘地一个踉跄绊将来,两腿一叉,却站着骑向瑞莲身上。瑞莲趁势一伸手,向小贺裆中便是一个下取的招数,咯吱吱一挫牙儿。小贺忙喊道:“放手,放手!”

瑞莲大哭道:“老娘今天便和你这强盗拼了吧!你是好些的,就打煞我。”说着手势一紧,只捏得小贺颜色如土,浑身乱抖,一只手提着锡虎子,直嚷道:“你这**妇,真要作……作……死呀!”

这时后舱中仆妇们见闹得不像模样,正都赶来扯劝之间,但见小贺大喝一声,举起虎子向瑞莲脑门便是一下。顷刻间,桃花点额,红雨四飞,画烛光中,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业已僵卧在血泊里咧。当时船头仆人们都吓作一团,于是小贺转怒,便先命两个仆人押荣安入狱,一面吩咐,不许声张此事,只说是瑞莲中恶暴卒哩。

当时董大下巴说罢,招得唐二乱子哈哈大笑。他肚里装了这等新闻,哪里肯不向人说?便走去先向耿先生一述其事。

事有凑巧,恰值耿先生近些日因长日无聊,不是弄游戏符咒消遣,便闲瞧些弹词唱本解闷儿,于是耿先生大笑之下,兴之所至,便走笔撰了一段俚词,以示二乱子,彼此笑过一场,耿先生也便将词纸稿毁掉。哪知次日里,满街坊上早将那段俚词贴揭出来,并有些闲汉们在大街小巷中处处唱动,招得满城人们都掩口匿笑。那词儿道:破琵琶,不可弹(谈同音),栖霞坐下了贺雨田。草菅人命不必讲,任用瞎尹会抓钱。

一弹弹出瑞莲女,再弹弹出金荣安;三弹弹出剥皮匠,争风吃醋闹花船。虎子打煞妖娆女,香魂哭过鬼门关。盂兰胜会真热闹,恶鬼未度色鬼添。明公莫笑这段事,这便是贪酷的风流果报,理之当然!

你道这俚词既经耿先生毁掉稿儿,如何却又张扬开去?原来唐二乱子一张破败嘴,从耿先生处踅出后,即便逢人笑述俚词,便有受过小贺害的人们,登时闹起揭帖来,以泄暗恨。

当时那揭帖既轰动一时,那瞎尹有什么不晓得?又访知是耿先生所为,便怂恿小贺拿办耿先生,以泄自己的宿愤。小贺大怒之下,却苦于没得由头儿,又知耿先生素有豪侠之名,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这当儿,合该耿先生晦气来临。一日瞎尹行经衙后湖岸边,只见一片沮洳水草广场边围拢了许多男女,只顾了惊诧乱吵。其中又有妇人儿呀、肉呀的哭成一片。又有人道:“瞧这咬的创口直淌黑紫水,这毒气真个不小!你大嫂只管哭不济事,快设法弄他家去,请医生吧。”那妇人听了,便越发哭起苦命儿来。

瞎尹踅去,闪在人背后一瞧,只见场中卧着个蓬头赤足、十四五岁的小厮,路旁丢着个荆篮儿,里面还有半篮菱角。那小厮面色铁青,牙关紧闭,合着眼儿,痛颤得浑身索索地动,挺着腿子,那左脚面上却有一处栗子大的创口,翻皮裂肉,津津然淌出些黑紫血水。小厮身旁却坐着个中年贫妇,一面抚摸着小厮胸口,一面大哭。瞎尹从身旁瞧的人一问所以,方知那小厮姓金,便是左近的住户,因采取菱角,踏向岸窪里丛草深处,不知被甚毒蛇咬坏脚面,当即痛昏在这里,眼睁睁便性命不保。那贫妇便是小厮的母亲。

当时瞎尹听了,也没在意,方要转身踅去,忽见众人向湖岸东边枫林窄径间一望,便拍手道:“某大嫂不要哭咧!合该你儿子有救,你快求这位先生弄点儿符咒救你儿子,保管比医生强得多。”说着,便有四五人向东迎去。

这里瞎尹忙望时,却是耿先生从枫林窄径间飘然而来,一手还拎着个小小酒葫芦,似乎方从湖上酒家沽酒而回。瞎尹不由暗想道:“俺久闻这厮好弄这符咒玄虚营生,今且看他怎的?”于是依然闪向人背后,便见那四五人迎拦着耿先生,乱嘈嘈一说小厮被蛇咬坏之故。耿先生一面点头,一面踅入广场。那贫妇不容分说,早向耿先生磕下头去。

耿先生一面摇手,一面踅近那小厮,却笑道:“你等且别乱,等我瞧瞧创口再说。既淌黑紫水,其毒不小,恐怕单用符咒还不济事。”那贫妇听了,只顾落泪之间,耿先生低下头去,反复地向小厮伤处一瞧,不由吃惊道:“了不得!这光景是被异样毒蛇所伤,总须拘捉此蛇,捣烂了以敷伤口,方能保得性命。且待我略施小术,试法试法,看这小厮的福命吧。”

大家听了,都各骇然。耿先生便略为扎拽衣袖,领了大家,踅离那小厮数步之远,一面就地下置了酒葫芦,一面吩咐众人从左近人家借水盆一个、尖刀一把、黄纸一张。须臾诸物取到,耿先生先将黄纸折叠作小帽形状,用尖刀挑起,插向水盆之旁。那小帽招招摇摇,映着盆中碧清的水。

大家见了,正在相视而笑,不知耿先生捣得甚鬼。便见他凝神静气,口中念念有词,向东方一招生气,随即撒向盆中,用手指在内一搅。说也奇怪,那盆水顷刻化作乳汁颜色。便命众人从街坊上借个杯子来,舀起一杯水,灌入那小厮口中。但闻小厮腹内碌碌地响了一阵,面上颜色似稍和缓。耿先生便道:“如今咒水入腹,不过止他痛苦,若保全性命,非拘捉那伤人的毒物不可。”说着,命众人都闪向远远的一处高坡上,便围着盆水,用石块锋儿划了一个很大的月阑,即便在阑内禹步作法,手掐剑诀,喃喃地诵起咒语。这时大家众目齐注,张得个瞎尹在人背后也只顾了张开大嘴。

正这当儿,忽闻四面价萧萧有声,水草纷披,便有百十多条大小不等的各样蛇儿,衔尾价都到阑里。一时间纠缠蜿蜒,五色斑斓,都堆挤在阑之一角,便如蛇山一般。其中最大的竟有吊桶粗细,一个个望着耿先生睁眼吐芯,似乎静听命令一般。张得大家正在作声不得,便见耿先生诵咒愈疾,一面向众蛇戟指作态,便有一条从蛇堆内蜿蜒而出,踅近水盆,从盆内饮一口水,即便嗖一声由尖刀帽儿上刷将过去,一径地出得阑外,钻入水草。那阑内群蛇蠕动之下,早又有两条相继而进,一般地都如前蛇,饮水蹿刀,出阑而去。

话休烦絮,便是如此光景,顷刻群蛇都去。张得大家且骇且诧,正在莫名其妙,耿先生却顿足道:“这毒物,真个歹毒,它竟敢迟延不至。”说着,重新地禹步作法,绕盆三匝,向后略退,以待蛇至,并指向众人道:“众位仔细,只可远远地静看,这毒物却非同小可哩。”

众人听了,正在越发吃惊,哪知呆望半晌却没动静。于是耿先生大怒,霍地从地下酒葫芦内含了一口酒,向四外嘿去。一个“疾”字未喝罢,便闻西面水草间长风遽起,倏地一个彩毯儿似的东西飞堕场中,刚才落地,便嗤然横飞数步之远,一径地落向盆旁。

大家急望时,却是一条七八寸的锦绦蛇,周身上缕金错彩,还似有亮晶晶的栽绒似的细毛儿,便似个绝大的毛毛虫。但是它身才七八寸,睒睒地吐出毒芯,却有四五寸长短。原来这锦绦蛇俗又名为“七步蛇”,因被啮者行过七步必死,却是歹毒得很哩。

当时大家猛见那锦绦蛇,都怕它横飞到身上,正在一阵价乱向后退,便见耿先生叱声起处,又叠起一个剑诀,猛地向那蛇一指。那蛇登时跃起尺把高,一径地饮过盆水,便蹿刀尖。

说时迟,那时快,那蛇身方触刀尖,纸帽儿忽地自落,但闻哧的一声,从蛇身直割至蛇尾,便如两条锦绦飘落于地。于是大家都鼓掌喝彩,闹得瞎尹也只顾跟向人背后,不错眼珠地呆看。便见耿先生倾去盆水,就盆中用尖刀脔割那蛇,又拾石块一阵捣烂,便命大家与那小厮敷在伤处。果然妙术非凡,须臾之间,那小厮竟自呻吟有声,面上气色也便转来。喜得那贫妇向耿先生只顾乱拜之间,大家却瞎赞道:“这才是神仙似的妙法,若那不晓事的人见了,还以为是白莲教的邪术哩!”

耿先生听了,哈哈一笑,便提起酒葫芦徜徉而去的当儿,这里瞎尹猛然心有所触,暗喜道:“叫你这厮且等着我的。”于是匆匆拔步,即便回衙。

不提这里众人自帮着那贫妇扶挽小厮,送他家去。且说耿先生这日当晚正和娘子在内室闲坐,并谈起救治金姓小厮之事。只听外间有人叩门,并有人唤道:“耿先生在吗?俺是金家邻舍,那小厮业已痊愈,他家特央我与你送谢礼来咧。”

耿先生听了,因向娘子笑道:“你瞧金姓妇人,就受不得人一点儿好儿,却巴巴地与我送谢礼,却不知俺那法术与辰州祝由科相类,一受人谢礼,便要不灵哩。”娘子笑道:“既是如此,你快打发人家去吧!”

耿先生道:“俺一出去,那送礼人未免纠缠,只消命仆妇回他就是。”于

是命仆妇去讫,这里耿先生便在室内慢步徐踱。却听得那仆妇只管乱吵道:“你们这班人到底是干吗的呀?俺家主人就要歇息,你们明天再来吧。”即闻有人喝道:“如今官府请他讲话,可是耽搁得哩。”说着脚步杂沓,已到院中。

耿先生诧异之下,方要趋出觇问,只见帘儿掀处,提灯一闪,呼一声拥进三四个作公的,不容分说,黑索飞处,套了耿先生的脖儿便走。耿先生忙道:“诸位这是怎的,俺犯了何等事故,且请见示。”

公人们冷笑道:“俺这是上命差遣,概不由己。如今官儿专候你讲话,你到那里自然晓得。”说着,吆吆喝喝,簇拥了耿先生一径踅出。这时娘子早已惊呆在座,定了一回神,只得命那仆妇去寻唐二乱子,好央他去探听一切,再作道理。

慢表那仆妇如飞踅去,且说唐二乱子这日日酉时分,因没得事可乱,便披上短衫,吸着破鞋子,想到街坊上喝两盅儿。一摸腰包,恰好一文也无,不由暗笑道:“俺老唐近些日就穷得如此吃紧。昨天连老婆一件蓝布衫都吃嚼入肚,一根压髻簪也换了肉馅馒头。如今再和她商量去,定不成功。”怙慑间蹭到里间屋内,一瞧他老婆卧具底下却露出寸许长的红钱串儿。掏出瞧时,居然是整整的一吊老钱。二乱子登时气壮,便把来揣入怀里,却暗笑道:“可笑这老婆这般手紧,昨晚上我那么央及她,她只说没得钱,不要管她,且去吃酒。”

刚转身来至院中,却闻老婆在隔壁院中笑道:“他大婶,快回去吧。常来不要送,只要大小人都平安就是福气。俺早就想来瞧瞧,皆因俺当家的整日价在外乱,牵得我守在家里,东游不得西转;不然咱们隔壁近邻的,俺就该来道喜才是。”又闻邻妇笑道:“你大嫂,不要客气,这是怎么说呢,又劳动你一趟!明天恰是孩子满月,请您早过来吃喜酒吧。”老婆道:“好咧,好咧,明天俺定来叨扰的。”说话间,两人脚步声响,似乎是直奔大门。

二乱子不由恍然道:“怪道这吊钱用红绳串着,这一定是她准备出去向邻家贺人做满月的。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若被她抄着踪影,又是一场麻烦。”思忖间,脑袋刚撞到门首,却闻对面有人道:“站住,你这会子慌张马似的,又向哪里去乱哪?”

二乱子抬头一瞧,正是他老婆,业已挺胸腆肚地踅到跟前,并且亮亮的眼光,似乎瞧着自己胸前。二乱子慌张之下,急智忽生,因攒眉道:“你不晓得,方才俺忽然想起件要紧的事来咧。便是隔壁子明日要做满月,人情大如王法,况且咱是近邻,你无论如何,须去贺喜。所以这会子,俺想出去挪借个一两吊钱,不省得你临时抓瞎吗?你若不愿意去贺喜,俺便不去跑这趟腿子。”说着,脚下趣趄,就要转步。

那老婆听了,不由笑逐颜开道:“不想你今天也乱出件正事来咧。邻居份

礼,俺为甚不去抹抹油嘴头子,俺正愁没得钱做份礼哩!”

二乱子一听,几乎笑出,便道:“既如此,俺赶快就去,倘若挪借得钱多时,你也扎括些头脚,换换衣裳。虽不必擦脂抹粉,总也要光头净脸,什么话呢?你一个相公娘子家,火燎杆似的坐在人家客位上,不要惹人笑吗?”

老婆听了,越乐得嘻开嘴合不拢来。二乱子已冷不防地拔脚便跑,一气儿踅上街坊。方望着一处酒肆想要步入,忽被一人从后拖住,却笑道:“好巧,好巧,如今场儿上正缺一位。二句话不必说,你就快来吧。”

二乱子回头一瞧,不由哈哈一笑。正是:酒怀方若渴,赌兴又相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章节列表
新书推荐:工厂迷案——煮尸 穿越皇后我最大:冷宫弃后 hello爹地:萌宠宝宝杀手妈 七爷 恶少 你要负责 闪婚情深,总裁好霸道 五行缺你 医生帅哥,从了我 婚婚欲醉:腹黑老公萌宠妻 豪门情人:做你女人100天 嗜血公主在校园 我们那下落不明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