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烟皱眉，“你确定没弄错？”
叶芝连忙点头。
“沈总，我查的很仔细，绝对不会有错。”
沈如烟陷入深思。
她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件事不是楚杨做的。
但是……她的秘书也不可能对她说谎。
“有没有监控视频？”
沈如烟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叶芝心跳加速，她想起邮箱里的视频，咽了咽口水。
“有，有的。”
沈如烟眼神一凝，伸出手，“拿来我看看。”
叶芝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递过去，眼底透着心虚，“沈总，监控只找到这几秒钟的镜头，楚医生做的很隐蔽。”
“不过，有人能证明，这件事的确是楚医生所为。”
视频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来实质的证据。
但沈如烟就是相信了，她看完视频后，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心里涌起浓浓的失望。
【楚杨啊，楚杨。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还是辜负了我的信任。】
“视频立刻删了，不许传出去！”沈如烟烦躁地把手机扔回叶芝手中，严声命令。
“是，沈总。”
沈如烟望着医院大门，心绪万千。
回到宿舍的楚杨，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实锤”了。
他接过刘耀宝手中的药包，打开检查药材的完整性。
见没问题后，他高兴地拍了拍刘耀宝的肩膀。
“谢了，兄弟。”
“嗐，小事。”刘耀宝好奇地问，“不过，你找我买这些药材做什么？尤其是这里面的冬虫夏草和肉苁蓉，价格可不便宜。”
这两种药材，看品相和年份，按克算，每克少说要一千块。
楚杨挑眉，含糊其辞：“给一个长辈买的，他经常咳嗽，难以入眠，是肾精不足的表现。所以我想着给他买点药材，制成药丸服用。”
“你还会制药啊？！”
刘耀宝表情惊奇。
楚杨不解，“很难吗？”
刘耀宝捂住胸口，“兄弟，你这是要卷死我啊！”
“等等，不对呀。”
他上下打量楚杨。
“我好像没听你提起过家里的长辈，这忽然要给长辈做药丸……”
刘耀宝挤眉弄眼，“不会是未来的岳父吧？”
楚杨被他大胆地想象，吓得咳嗽起来。
“咳咳，你别乱说。”
“只是一个亲近的长辈。”
“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买药的钱我已经转给你了，你记得查收。”
刘耀宝还想多问两句，面前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他摸摸鼻子，“这家伙，绝对有猫腻。”
他眼珠子一转，一个想法在心底浮现。
房间内，楚杨找出研磨用的工具。
纸包里的药材，不是便宜的散药，每一株都很完好。
哪怕被烘焙晒干，也能看出最初的形态。
制药丸不难，难的是配方。
一般人只知道六味地黄丸是好药，但中华五千年，好的成药配方又岂止是这一个？
楚杨回忆师父教的步骤，将它们研磨成粉状，再按照比例，制成药丸。
他买的药材不多，只够做一个月的量。
这也是楚杨思考过的，药丸虽然蜂蜡后，能够保存很长时间，可一些药制成后，时间越长药效越差。
楚杨打算每个月都做一些，按照何永泰的身体情况，吃三个月就能将身体的毒素全部排清。
次日，清晨。
滴滴滴——
桌面的手机震动。
楚杨睁开眼睛，双眼迷蒙。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周敏欣的消息。
等看清里面的内容后，楚杨的瞌睡彻底清醒，心情激动——
经历两个多月的细胞疗法实验，终于有结果了！
楚杨立即起床洗漱，一切收拾好后，便拿上手机就去了实验大楼。
十分钟后，当他打开实验室的门。
一个轻盈的身影飞扑过来，将他牢牢拥抱住。
周敏欣难掩激动的心情，嗓音都在发抖。
“楚，楚杨！我们成功了！”
“细胞疗法和小分子药物的结合，真的对治疗癌症有奇效！”
楚杨浑身僵硬，柔软紧贴着他的腰部，鼻尖还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
他不得不按住周敏欣的肩膀，将她推开。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他连忙接话。
“这说明我们的实验方向没有错。”
“按照我之前的推测，BTK抑制剂，对B细胞淋巴瘤是最有效的。”
周敏欣点头，她看着楚杨，由衷地敬佩。
“这次能出结果，你的功劳最大。”
项目组半年没推动的进展，在楚杨加入后，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就有了成果。
“整个实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需要分彼此吗？”
“不过，申请专利要尽快，早点落实下来，也能让它早点投入临床实验。”
说到这里，楚杨语气迟疑。
“周组长，对于专利的使用权，你有什么想法吗？”
周敏欣歪头，语气不解。
“为什么问这个？我没有想法。”
楚杨拧眉深思，诚恳地将自己的想法脱出。
“我是想跟何氏集团共同开发伊布替尼和细胞疗法的结合使用，让普通人也能用得上它。”
“当然，你如果有别的想法……”
“不。”
周敏欣打断了他的话。
“我这一部分的专利权，也代由你来安排。”
“对了，申请专利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有同学在那边上班。”
楚杨轻笑：“好，辛苦你了。”
他将整理好申请专利的材料，交给周敏欣。
临走前，周敏欣叫住他。
“楚杨，你跟周尧很熟吗？”
“嗯？”楚杨思考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周敏欣说的人。
不过，周尧不是周敏欣的父亲吗？
可在周敏欣嘴里，两人似乎关系并不好。
他迟疑道：“算认识吧。”
除了那次的交流会，他和周尧有过一次谈话之外，他们私底下并没有联系，说不上多熟悉。
周敏欣闻言，将早就带来的邀请帖递给他。
“他让我带给你的。”
楚杨一时不察，手里被塞了张请帖。
他翻开邀请函：“医学基金会？”
“嗯，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周敏欣的视线落在烫金封边的邀请函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楚杨见状，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他收下请帖，“谢了。”
周敏欣淡淡道，“邀请函跟我没关系，不用谢我。”
她拿上材料，“我先去专利局了。”
楚杨目送她离开，又看了眼手中的邀请函，决定去找刘耀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