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叔,我多大岁数你知道的!他连我年纪都瞧不准,能有啥真本事?”我特意点明老张叔知道我的真实年龄。
附近的工人们听到争执声,纷纷放下家伙事儿围拢过来,伸着脖子好奇地打量着我们仨。
“老张,咋回事?那人谁啊?怎么跟大钱这孩子杠上了?”
“就是,大钱这孩儿苦啊,又懂事儿,平日里干活也肯下力气……”
我在工人们眼里的形象还是很不错的,大伙儿都帮着我说话。
吴大师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这一出。
他脸皮抽搐,强作镇定,指着我冲老张叔吼道:“没十岁?糊弄鬼呢?瞧这小子的身板,少说十四五了!张老板,这会儿可不是心软的时候!”
老张叔脸色变幻不定:“吴大师!大钱他…他确实才七岁!街坊邻居都晓得!就是天生力气大了点!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声音里满是疑惑。
吴大师被噎得够呛,但这时只能一口咬死:“绝不可能!张老板,你别被他蒙了!这小子必是此地的克星,就是他才引得煞气爆发!不除了他,你这工程甭想……”
“够了!”老张叔呵斥一声。
吴大师明显前言不搭后语,而且他竟然提出“打生桩”这等丧尽天良的主意,老张叔心里那点残存的侥幸彻底熄灭了。
他指着吴大师,声音带着被愚弄的懊恼:“你赶紧滚啊!别等我叫警察,到时候谁都不好看!”
“好!好!好!”吴大师见工人们都围了上来,知道今天这事儿不好办了。
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又指着老张叔,“张老六,你就等着倾家**产吧!还有这个小兔崽子,坏老子好事,你们给老子等着!”
吴大师撂下狠话,一把推开挡路的工人,灰头土脸地溜出了工地。
工人们面面相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有人问道:“老张,这‘大师’咋回事?啥时候开工啊?老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家里婆娘还指望我养活呢。”
老张叔疲惫地挥挥手:“没事儿,就是个神棍儿,大家伙儿再歇两天,我会补给大家误工费!就这两天我会解决掉工地的事儿!大家先散了吧!”
众人听到有误工费,也没多说什么,唉声叹气地离开。
老张叔像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水泥管上,双手死死揪着头发,满脸绝望。
我走到老张叔身边,低声道:“老张叔,刚才的事,我不会往外说的,那吴大师就是个骗子,你想,打生桩这种事,一旦东窗事发是要吃枪子儿的,你被他抓住把柄才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老张叔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声音发苦:“哎,大钱啊…叔…叔也是实在没辙了……工地停一天叔就得损失大几千。”
“老张叔,我懂。”我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其实…我对风水也略懂一二,或许有法子破了这里的局。”
这几天我学会了不少阵法知识,就是没实践过。
老张叔猛地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你…你有办法?”
“嗯,”我点点头,“以前跟村里的老道学过点皮毛。”
我指着那片怨气最重的区域道:“这两天我仔细观察过,这里地儿地势有点邪门,再加上当年那场火灾死的的人多了,怨气不散,天然形成了一个‘聚煞阵’,把四周的阴气晦气都吸过来了,所以才怪事连连。”
老张叔听得半信半疑,我跟那吴大师说的大差不差,都比较玄幻,但老张叔眼里还是燃起一丝希望:“那大钱,你知道该怎么破局吗?需不需要请高人做法事超度?”
“可以做法事,就当留个善行,但这不是根本。”我脑中飞快梳理着天道珠交给我阵法初解里的知识。
“咱们得破了这‘聚煞阵’,泄了煞气,才能开工,我听工人们念叨过,这里是要建个大商场,对吧?”
“对对对!”老张叔连连点头。
我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老张叔,你能去找开发商,说服他们改改设计吗?”
“改设计?”老张叔疑惑,这可不是小事儿,要知道,设计图是开工前大老板找有名的风水大师商讨过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并不知道这个,继续说道:“商场正门口那块儿,别弄休闲广场或喷泉了,改成个消防主题的小公园或者纪念广场!”
“消防主题?这…难不成有啥讲究?”老张叔懵了。
“大有讲究!”我解释道,“消防,代表‘水’和‘救’。当年那场火劫,煞气属‘火’属‘凶’。正好用水克火,用‘救’的寓意化解‘凶’煞。”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能行么?”老张叔死死拧着眉头,事关几百万可开不得玩笑……
我顺手掏出纸笔,自顾自地讲着:“具体这么弄:入口最显眼的地方,立一座消防员英勇救火的铜雕,象征守护和希望。雕塑底座做成涌泉池,得有活水日夜流动,寓意冲刷污秽,滋养新生。”
“围着雕塑和涌泉池,铺红色的防滑地砖,象征把烈火踩在脚下,四周种上松柏这类常青树,生机旺,能稳固地气。”
“最要紧的,得在公园里立块石碑,刻上纪念文,给那些逝者一个‘名分’,让他们知道后人没忘记他们,这口怨气才能平。”
我越说思路越清晰:“这么布置,这消防公园本身就成了个厉害的‘化煞阵’!铜雕是‘镇物’,涌泉是‘活水引气’,红地砖是‘火土相生泄火煞’,常青树是‘生机固本’,纪念碑是‘安抚亡灵’。”
“四象齐聚,自然能冲散这阴煞晦气!到时候再请几位真正有道行的高僧做几场法事超度,双管齐下,这局指定能破!”
随着我的讲解,老张叔眼睛愈发明亮,我的整个方案有理有据,道理浅显易懂,而且还给出了具体的设计。
他激动地抓住我肩膀:“大钱!你这法子听着比吴大师靠谱多了!我这就去找大老板上报这件事!只要能成,叔给你这工程纯利的一半!少说五万块!说到做到!”
我平静道:“张叔,钱的事往后再说,你去跟大老板讲清楚其中利害,可以让他找一位有名的风水大师听听我的方案再决定要不要改动。”
“好!好!叔信你,叔这就去!”老张叔千恩万谢,火急火燎地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边在工地巡视,一边检查着工地还有没有其他纰漏的地方。
这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收工离开。
刚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口,异变陡生!
身后一辆破旧的三轮车猛地加速冲到我前面停下!
三个流里流气,脸上蒙着布巾的壮汉跳下来,手里攥着麻袋和绳子,二话不说,凶狠地朝我扑来!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老手!
“小兔崽子,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