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半个月前,我可能真就着了他们的道。但如今我已筑基功成!五感之敏锐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离得老远,我就感受到了那股针对我的恶意,并用感知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第一个壮汉很快就扑到我面前,抬手抓向我的衣领。
太慢了!
我眼中寒光一闪,不闪不避,冷喝道:“找死!”
我抬手扣住他手腕,灵力运转,轻轻一拧一甩!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那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像个破麻袋般被我轻易甩飞,重重砸在巷子墙壁上,哼都没哼就晕死过去!
第二个壮汉的麻袋刚罩下来,我矮身躲过,同时一记肘击狠狠撞在他大腿外侧的痛穴上!
果不其然,那壮汉瞬间倒地,抱着腿凄厉惨嚎,失去了行动力。
第三个壮汉见两个同伴眨眼被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我脚尖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一记手刀精准砍在他后颈!
“呃…”第三个人哼唧一声,软软瘫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顶多两三秒,三个意图不轨的壮汉全部被我放倒。
筑基之后,对付这种普通人,简直比大人收拾小孩儿还要轻松。
我扯下那个还在哼唧的壮汉的面罩,冷冷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痛得鼻涕眼泪横流:“没…没人…我们就是,就是想捞点钱花…”
“不说实话?”我眼神一厉,指尖凝聚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轻轻点在他另一处痛穴上。
“嗷!我说!我说!是张老板!是工地的张老板!”壮汉立马全招了,“张老板给我们钱…让我们把你绑了…说有用…事成之后还有尾款……”
张老板?老张叔?
我心头一沉。
难道他相信吴大师?因为我听到了他们“打生桩”的计划,现在想要对我下黑手?
我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人心,竟能歹毒至此?
我虽然不觉得老张叔能干出这事儿来,但毕竟人心隔肚皮,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把三名绑匪打晕,迅速跑到最近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上次处理“鬼敲门”事件时那位李警官留给我的电话。
“喂?李叔叔吗?我是张大钱!有人要绑架我!被我打倒了!他们说是受了工地张老板的指使!我现在在XX巷子口!”
电话那头传来李警官严肃的声音:“什么?大钱,你没事吧?保护好自己,我们马上到!”随后我就听到了李警官的呼喊,“手头没事儿的,跟我出警,要快!”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将三个绑匪铐走带回局里。
审讯室内,三个绑匪一口咬定就是张老六出钱指使的。
“李叔叔,”我找到李警官,说出我的疑虑。
“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老张叔为人还是不错的,之前虽然被吴大师蛊惑,动了糊涂念头,但直接找人绑我……不像他的作风。”
“而且,绑匪招得太快了,这有没有可能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毕竟他们绑架未遂关个几天就可以出去了,对方如果真要想绑我怎么会找这么笨的人。”
李警官经验老到,沉吟片刻:“你的怀疑不无道理,但绑匪指认得很明确,这样,我们演场戏,试探一下老张,也顺便敲山震虎。”
没多久,老张叔就被“请”到了警察局配合调查。
当听到绑匪指认他,他吓得脸色惨白,差点跳起来:“警官!天地良心啊!我张老六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感激大钱还来不及!肯定是有人栽赃我!一定是那个吴大师!他……”
“张老板,现在证据对你很不利啊。”李警官面色严肃,“光喊冤没用,你得拿出证据证明不是你干的,或者找到真凶。”
这时,我按照计划,猛地冲进问询室,脸上带着“愤怒”和“不敢置信”,指着老张叔大声道:
“老张叔!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就因为我没让你听那个吴大师的?你就下这种黑手?枉我还一心想着怎么帮你解决工地的问题!”
老张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彻底搞懵了,急得满头大汗,眼圈都红了,又是跺脚又是拍手:
“大钱!你!你怎么能不信叔?叔是那种人吗?我要是干了这种断子绝孙的事,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是那个吴老狗!一定是他搞的鬼!他这是挑拨离间啊!”
“你知道的,这几天我忙着跟大老板商量改设计的事儿,眼都没合一下,哪有时间搞这些小动作,叔是相信你的啊!”
看老张叔那急头白脸,赌咒发誓的样子,我心里基本有了判断。
“够了!都冷静点!”李警官适时“喝止”了我们。
“张老板,你先回去,大钱,你也别激动。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
在送老张叔离开警局时,一位“同情”他的警察(其实是安排的)悄悄塞给他一个小纸团,低声道。
“老张,现在这情况对你太不利了硬扛没用,除非能找到证据证明是吴大师干的,你最好想办法去找他套话,要是能录下他承认是自己搞鬼的声音……你才有翻身的机会。”
纸团里,包着一个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微型录音设备。
老张叔紧紧攥住纸团,重重点头。
李警官则亲自带人,开着不起眼的车,远远跟着老张叔。
果不其然,老张叔直接去找了吴大师,他按照警察教的,开始套话。
“姓吴的,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你为什么要害我?”老张叔愤怒质问,“警察都找上门了!说绑匪指认是我指使的!要抓我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吴大师悠闲地喝了口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故作惊讶:“张老板,你们这些搞工地的,心都黑,明明是你自己想要绑了他做生桩,怎么现在还倒打一耙?”
嗯???
我跟警察都蒙了,难道这事儿真是老张叔做的?
老张叔着急:“放屁,我踏马正采取大钱的方案跟大老板商量改设计的事儿,我抓他做甚?我又不懂阵法,你就说是不是你摆我一道?”
吴大师嗤笑一声,“就算我摆你一道又怎么了,你去找警察说啊,看他们相信你还是相信证人,没人指认我谁能治我的罪,哈哈哈!”
“你不是能吗?你去告我啊,告诉你,现在请我去打生桩,可不是原来那个价了,最少这个数!”吴大师伸出三根手指。
“什么?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耳麦传来老张叔愤怒的咆哮,“信不信我踏马找人弄你?”
“我害怕你不成,你才赚几个臭钱,跟我吴旺发叫板,你有那个实力吗?”
“怎么,靠残害儿童,打生桩挣得脏钱,你很得意?你干了不少这种事吧,你良心不痛?不怕遭天谴?”老张叔继续引话。
“你要是找我谈事儿我欢迎,要是说废话,赶紧走,三十万,这是今天的价,明天就是四十万,你自己考虑!”
听到这里,事情已经可以定性了,一切都是吴旺发搞的鬼。
目的吗,自然是为了搞钱,而且,听他跟老张叔对话,显然不止一次干过这种勾当了,事后调查出来,一颗花生米是跑不了了。
警察迅速展开行动。
“砰!”
吴旺发家的门被猛地踹开!
“警察!别动!”李警官带人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一脸错愕,僵在原地的吴旺发。
吴旺发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张老六,你踏马摆我一道?”
老张叔冷哼一声取出身上的窃听器:“不是你先摆我一道么?活该!”
“你…你们……”吴大师一下瘫软在椅子上,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栽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吴旺发被当场逮捕。
老张叔则长出一口气:“这吴老狗!差点害死我。”随后老张叔看向我。
“大钱,你那个方案,大老板找有名的风水大师看过了,对方直呼妙,大老板点名要见你呢,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见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