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只要知晓账户,我们就能通过植入病毒,轻易将他们账户里的钱全数转走!”
“这种操作至多只需要三天!”
鹦鹉对自己的技术格外自信,诸如联邦、高卢、大鹅这种一流国家的国家银行他们都不止一次攻破,从中攫取巨额利益。
区区一个小小的豪门组织的账户又能有多难窃取?
“我劝你,最好不要急着去做这件事。”沈宴摇头,“即便他愿意拿出几百亿让我们试试水,他们也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的。”
“正如你我身在组织一样,虽然能从中获得巨大利益,自由却是奢侈的东西。”
沈宴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因为,无论是他还是鹦鹉都被身后的组织握着把柄。
而那份把柄,便是他们亲手处决过敌人!
一旦他们有了叛逃意图,组织便会将这些录像曝光。
届时,想要逃跑的人会被国家机构捕获,关入大牢之内。
在联邦,大牢内的世界近乎被财阀完全掌控,在那里,他们想杀死一个人轻而易举!
如鹦鹉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旦落入那种地方,不出三天便会背后中六枪,自杀收场……
想起组织的残酷,鹦鹉吞咽唾沫,“该死,为什么要让我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哦上帝!我现在都能回忆起,那人脑袋碎裂后,脑浆喷溅在我脸上的气味!”
“万能的主啊!我要向您忏悔!”
鹦鹉双手紧扣,头四十五度抬起低声呢喃。
沈宴摇摇头收回视线,“好了,别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如果这个世上真的存在无所不能的主,我们又怎会落得生死不由人的下场?”
“与其想这些,倒不如想想,要怎样将钱弄出来吧。”
“你有办法?”
利益**下,鹦鹉将心中的上帝抛之脑后。
如果这世上存在上帝,那位无所不能的主,看到鹦鹉这个异教徒一定会一脚踢死吧?
“其实很简单,无非是给他们一些甜头,一点点将他们的钱榨干。”
“在此期间,还要给他们营造收益足够大的假象。”
沈宴说着淡笑,“这对组织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如果有机会让他们亲身体验,必然会对我们更加信任。”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你要做的,是三天之后,配合好我,打入敌人内部。”
鹦鹉一脸不满地说道:“哦!该死的家伙,我可是你的上级!你现在居然已经开始使唤我了?”
“我决定了,要给你的分红只剩下一成了!”
沈宴耸耸肩满不在乎,“随你,我要的从来只是那些人死!”
“看来,仇恨已经将你的眼睛蒙蔽,居然连所有人都爱的金磅都不在乎了。”
沈宴无语地收回视线无奈摇头。
如果眼前的鹦鹉知道,自己可以分到的钱远比他更多,恐怕会道心破碎吧?
当然,这层身份,沈宴还不打算这么快揭开。
他希望,将这层身份保留到最后时刻,用以反击。
毕竟,越是接触那些敌人,沈宴越发觉得,那个组织深不可测,即便是他,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将他们逐一清理。
当局面彻底超出掌控之时,他还需要所在组织的协助才能解决这些敌人……
另一边,离开酒店后的孔德并未直奔孔家,而是绕了一个大圈,驶入一座庄园之内。
庄园装饰富丽堂皇,在入口处更是停着不下三十辆千万级豪车,甚至还有好几辆世界限量的上亿跑车。
仅是这些都足以说明,身在庄园之内的人资金有多雄厚。
车子停下,孔德戴上面具,自地下车场乘坐电梯进入二楼。
电梯打开那刻,剧烈的音乐声震得他耳膜发疼,来往人群之间不乏戴着面具的男人搂着身材姣好的女子旁若无人地亵玩。
孔德无视这些,径直步入内场。
相比外场的喧闹,隐匿在舞厅背后的内场静谧许多。
同时,空间也狭小了许多,仅有不足两百平的空间,装饰仿古,古朴典雅。
此刻,在潺潺流水的人工假池旁的茶桌前正坐着三位戴着面具的男人。
“来了,情况怎么样,那二人值得拉拢?”
看到孔德,坐在茶桌前的男人抬头看向他。
孔德点点头,“目前看来,都是潜力股,值得我们拉拢。”
“至少,慕容云海很不错。”
“仅仅花费不到一天,就将一百万翻了近三十倍,这种成绩,我们组织当下急需。”
坐在主位,背对假山水池,戴着佛陀面具的男人微微点头,“既然人不错,那就想办法让他为我们所用。”
“至于代价……”他轻敲桌面,好一会才开口,“就让出一成利吧。”
孔德尴尬摇头,“这恐怕不够,他的要求是三成利。”
“还有,他想提前进入组织看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想确定我们的实力……”
“反了天了“他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敢开这种价码?”
“还有,我们凭什么要答应他这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无理要求?”
“能够进入组织的会员,哪个不是为组织做出巨大贡献?”
“如果人人都如他这般,那我们组织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戴着看不清什么动物的面具男人情绪激动,“大哥,要我说,还是用老办法,将他家人挟持起来,就不信还不能逼他就范!”
“貔貅,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有可能适得其反?”
“我们的目的是让他在海外让他帮我们运营资金!”
“这么做,就不怕有朝一日他会反?”
“我们这些人的身份一旦泄露,第一个容不下我们的,就是我们背后的家族!”
貔貅男冷笑,看着孔德,“可笑,他这种心思,我的人会赶在他开口之前,让他永远闭嘴!”
听着眼前同伴的喧闹声,佛陀面具男重重砸下茶盏,“够了,都闭嘴!”
茶室在他怒喝下归于寂静。
“这件事按照白虎说的去办,既然他要来,那就让他来看看。”
“但是,”随即佛陀男顿了顿,“如果他有不轨的心思,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