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酒店,灰头土脸的秦铭坐在主位,看着大堂中一片哀号的下属面色阴沉。
他多年积累下来的精锐在突如其来的攻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其中还有一大批下属因为中毒而失去了战力。
本就没有十足把握拿下沈家的秦铭,此刻愈发愤怒,“你们说说,我要你们有何用?”
“平日里,一个个总是吹嘘自己有多了不得,能力有多强,怎么会被人这么轻易就突破防线?你们说说?”
被秦铭吓得一句话不敢说的下属低下头沉默无言。
就在这时,秦铭的贴身保镖,一脸慌张走近,“少爷……”
本就在气头上的秦铭没好气道:“还有什么事,直说就是!”
“回……回少爷,方才我们清查丢失的东西,发现什么都没有丢。”
“可是那老东西……”
“人怎么了?”秦铭瞪大眼睛,不安感在身体蔓延。
他之所以面对声音有恃无恐,便是吃准只要老爷子在自己手里,沈宴便不敢对他如何。
要是失去老头子,他可就失去了最后一张底牌!
“人……人丢了……”
保镖声音颤抖着说出实情。
秦铭瘫软在椅子上,眼神呆滞。
好好的一个局面,怎么会转瞬落得如此下场?
想到即便沈宴把人带走,想来也还没有走远,秦铭再次开口道:“快!马上派人去追!”
“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手段,务必要将人给我追回来!”
“否则,你们知道自己的下场!”
看着满面怒火的秦铭,这些下属不敢吱声,灰溜溜跑出世纪酒店。
另一边,世纪酒店拐角处,去而复返的凯文灰头土脸。
“爽快!”一上车,凯文大笑着说道:“老大,那群人果然都是高手!”
“您不知道,方才那群人放出的毒雾,不到三息就将现场所有人放倒,我们进去根本就是乱杀!”
“从一楼到二楼,不过用了二十秒!”
“如何咱们手里也有这种东西,相信仅凭咱们现在的人,就能将秦家一网打尽!”
沈宴微微颔首,问起最关键的问题,“我爷爷呢?”
凯文一时语塞,他这才想起,此番重回世纪酒店,是为了救出老爷子!
“老大,这……”
所以眉头微皱,“人被他们带走了?”
凯文点头,“雾气太重,我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可以确定,老爷子的确已经被救走了。”
沈宴点头,“看来,这股力量很可能真的是封家或高家的人。”
“否则,他们不可能知道人在秦家,更不会如此胆大妄为,闯入世纪酒店将人带走。”
可到底是高家,还是封家,沈宴也有些拿不准。
毕竟,这群人速度太快,根本没留太多有效证据。
而毒雾这种东西,封家自然是个中好手,但这不代表,高家内部便没有人不会。
高家兴盛多年,笼络了一些江湖高手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接下来怎么办?咱们要不要派人去追?”
“相信这会去追,还是有机会将老爷子救回来的。”
沈宴摇头,“不必,那群人来去速度如此快,显然早有预谋。”
“与其花费力气去追,倒不如先想办法把我们的人安排好。”
“明天能不能解决秦家,关乎我们能不能一统云省。”
沈宴之所以如此淡定,还是因为无论是高家还是封家,救走老爷子他们也不会下黑手。
毕竟,老爷子的身上还有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凯文点点头,咧嘴笑道:“您放心吧,弟兄们早准备好了!”
“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直入容城,届时一定可以给秦铭一个惊喜!”
“很好,那就回去吧。”沈宴挥手,车子再度发动驶远……
与此同时,秦铭派出的人经过追踪最终一无所获。
在世纪酒店的秦铭,气得砸碎桌上所见。
“少爷,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先回去重整旗鼓?”
听到这话,秦铭气得怒视保镖,“你要我退出容城?”
“这不是向所有人说,我秦铭不如他沈宴?”
看着状如疯魔的秦铭,保镖咽下唾沫,“即便沈宴稳坐容城,也不过是云省一个小小的家族。”
“秦家掌控大半云省,只要我们徐徐图之,一定可以将沈家再度压下!”
秦铭冷笑,“再度压下?”
“凭什么要再度?如今我就踩在他的头上!即便他抢走那老不死又能如何?”
“仅凭那群散兵游勇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要将他的希望彻底熄灭,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秦铭被沈宴压了十年,此前便对沈宴恨之入骨。
当年,他更为自己没能在沈家中搜出沈宴而感到失落。
如今,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就摆在面前,他怎能错过?
这一次,是他向整个云省怎么,他秦铭不比沈宴弱的最好机会!
“明日,将秦家所有精锐调往容城,我要将沈家一网打尽!”
看着做出如此疯狂决定的秦铭,保镖下意识要劝阻,“少爷,万万不可啊!”
“这么做……”
可他对上秦铭那双冰冷眼眸,所有话都停在了嘴边。
“我做什么样的决定,你只管执行就是,再让我听见半个不字,你会死。”
保镖吞咽下唾沫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知道,秦铭说的话并非胡言,他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
索性,他闭上嘴不再劝阻秦铭。
只是同时,他也在盘算着要如何脱离秦家。
秦铭和沈宴相比不落下风不假,可秦铭最大的弱点,便是他一旦疯魔便会彻底失去理智。
明日观礼,沈宴必然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就算下场再差,至少也能换个两败俱伤。
届时,秦铭能不能活都是个未知数,继续跟随秦铭,除了让自己走上一条断头路,没有更好的回报。
“我这就回去调度。”
扔下一句话,保镖头也不回逃离大堂。
至于秦铭的交代,他早扔到九霄云外。
当务之急,还是保命最重要!
“沈宴,明日过后,我会让你知道,当初与我作对,是你做得最错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