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得知沈宴掀起底牌,秦铭双手微颤。
他早猜到,沈宴的底牌绝不会少,却想不到,沈宴隐藏得如此深,手中底牌居然是一支百人的退役精锐!
仅凭秦家笼络出来的那群平日里只晓得欺行霸市的地痞流氓怎么可能会是沈宴的对手?
这一刻,秦铭脑海中升起一个念头——逃!
也许,只有回到秦家,他才能勉强保住自己的地位与性命。
可这样一来,便等同让秦家多年积累的声望一扫而空。
要不了多久,云省曾经依附在秦家的势力会毫不留情抛弃秦家,转而投入沈家门下!
那时,等待他的结局,必然是被一步步蚕食,彻底退出云省……
“不对,还有机会!”想起都留在容城中其余两个家族,秦铭握紧拳头。
也许拉拢了那几个家族共同出力,还是有机会让沈宴彻底销声匿迹的。
恰好,他们还有共同的目标——从沈宴手中得到那份沈家的秘密。
想到这,秦铭迫不及待起身,“快,马上备车!”
庆家,庆丰年得知消息那刻,握着茶杯的手止不住颤抖,杯子里的茶水洒了一地。
“这消息来源可真?”
“你们真的看清楚,那些真的是沈家的人?”
管家点头,“千真万确!要不是下面的人眼亲眼看见这群人进入沈家的地盘,也不会将消息告知您了。”
“接下来,您看怎么办?”
庆丰年放下茶杯,带笑看向背对自己的中年人,“高大人,您看这件事……”
被庆丰年称为高大人的高参点点头,“原本我以为,秦风虽说不过是空穴来风,不过是秦家畏惧沈宴清算,随口找的借口。”
“现在看来,秦家所说未必就是假的,这沈宴手里还真有可能握着沈家的秘密。”
说到这,高参顿了顿,“即便他没有拿到完整秘密,至少也是很大一部分。”
“否则,他绝无可能在数年时间内便拥有这种势力。”
“这件事,我想还是要和家族里面说一说,最晚明天,人应该就能赶到。”
得到高参承诺,庆丰年这才松下一口气,“如此甚好,我还以为,高家会放弃庆家。”
高参冷笑,“老前辈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说关系,您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代庆家老家主可是我高家管家。”
“说交情,这些年,庆家一直为我高家在容城监视沈家,更在那件事里出力不少。”
“于情于理,我们高家都不可能抛弃庆家的。”
听着高参言语,庆丰年满嘴苦涩。
虽然被高家提起这些极为羞耻。
毕竟,自从他当家做主以来,便一直想方设法淡化当年与高家的关系。
可兜兜转转多年,庆家能否存活依旧要看高家脸色,这让他无比挫败。
“多谢高大人体恤,往后庆家依旧以高家马首是瞻!”
高参满意地点头,“很好,剩下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
“在此之前,你去一趟沈家,试探试探沈宴的态度。”
高参冷笑,“我很好奇,沈宴此时展露底牌,是要赶在明天的祭祖之前解决问题,还是要逼着容城的家族站队。”
庆丰年干笑着点头,心中满是无奈。
谁都看得出,今天的沈宴根本就是要和容城所有家族撕破脸。
他此时找上门能不能活下来都还是个未知数!
可这是高参的命令,他又不得不从。
毕竟,若是惹得高参不悦,死的,可就不一定只有他一个,而是整个庆家!
庆丰年刚要起身,管家去而复返,“老爷,沈家那边送来了一份请帖,说是邀请您明日观礼。”
“观礼?他到底要干什么?”庆丰年瞪大眼睛将那块烫手山芋扔在桌上。
沈宴越是有恃无恐,他内心越是不安。
这份精致的请帖那是什么好东西,分明就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高参伸手拿起请帖冷笑,“有意思,看来这位沈大少,是要立威啊。”
“就是不知道,他的胃口是不是真的这么好,能吃下整个容城?”
庆丰年干笑道:“有您在,所以算得了什么?他的计划休想办成!”
高参笑着点头,“很好,这话我很喜欢,但以后少说。”
“毕竟,我讨厌只会拍马屁的狗腿子。”
庆丰年点点头大气都不敢喘。
而此时,院子外的骚乱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当他们目光循着声音望去,却见秦铭堂而皇之走入庆家大堂。
“秦铭,这位就是高家的客人吧。”秦铭无视庆丰年径直冲高参点头,“今天的事情,相信你们也已经看到,我很好奇,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办?”
高参打量了眼秦铭,不悦反问,“秦少到着人闯进我的地盘,问我怎么做。”
“怎么,真以为云省这块地界是秦家的了?”
秦铭面无表情地端起那杯温热的茶抿了一口,有恃无恐回答:“事出有因,还请多多担待。”
“再者,时间所剩无几,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你应该知道,错过这样的机会,我秦家必然会被沈宴蚕食。”
“接下来,他就会统一云省,再过不了多久。”
“你们,也会被他清算!”
秦铭放下茶盏淡淡道:“所以,我劝高家,不要想着出工不出力,不一口气解决这个祸患,到头来倒霉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秦铭不客气的态度让他很是不爽。
秦家在云省第一的确不假,可第一之间亦有差距!
和秦家相比,高家底蕴深厚,可秦铭这么一个小地方的家主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肆无忌惮,他怎能容忍?
“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的顶着。”
“不巧,我可不是那个高个的,这些事情我不管。我高家要怎么行事也轮不到秦少过问。”
“如果没别的事,还请秦少离开。”
秦铭黑着脸深深看了眼高参,嗤笑道:“有意思,原以为高家人都有脑子,今日一见,不过尔尔。”
“告辞!”
秦铭拂袖而去,只留下面色铁青的高参……
“爷爷,这可是一个下注的机会!我们为什么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