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合作后,鹦鹉决定亲自前往大夏,余下的事宜,自然要等到对方亲自到场再做决定了。
不过,这对沈宴而言,已经足够。
只要确定组织会参与这件事,他的心也会安定不少。
毕竟,那意味着,他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拥有了充足的外援……
决绝事情,沈宴与沈冉以及自己的下属们度过了融洽的夜晚。
可今夜的容城注定无法安宁,秦家、高家的人一支支入驻容城,让本就身处漩涡,对未来感到忐忑不安的诸多家族心中更是升起了不安。
以往的容城,能有一个在云省说得上话的沈家便已足够让他们感到胆寒。
可今夜,突然涌入如此多莫名的力量,如何不让他们心生畏惧?
可对当下的局面,他们无可奈何,更无权站队。
无论是对沈家或是其他世家,他们这群盘踞在容城的小势力连走到台面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局面发展,角逐出一个真正的胜者。
而他们要做的,便是第一时间送上各自的投名状……
翌日一早,沈家张灯结彩,平日里握刀持枪的大汉也参与进这场盛宴之中。
而沈宴也一改以往的休闲风格,换上一袭中山装神情肃穆地看着不远处的碑林。
“哥哥……”看着眼神深邃,似乎充满担忧的沈宴,她伸手握着沈宴的手轻声道:“爸爸妈妈还有叔叔伯伯以及爷爷他们如果知道你现在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一定会很高兴的。”
“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
“他们在天有灵,一定不会怪罪哥哥的。”
看着一双眼睛闪亮的沈冉,沈宴露出笑容,伸手按住她的脑袋,“你这小丫头都会教训哥哥了?”
“放心吧,哥哥不是在伤心他们会不会怪罪哥哥。”
“而是在担心,如果不能让沈家的名字再一次在云省绽放光芒,会不会让他们感到失望……”
沈宴很想告诉沈冉,他们的父母、族人绝大多数都还活着,甚至,活得比他们更好。
可这些真相到了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
他害怕,当沈冉得知这些,会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
毕竟,又有谁能够接受,自己的父母亲人明明活得好好的,却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暗无天日中受尽折磨?
所以,沈宴将这些真相隐藏,畏惧这些会给沈冉带来不好的影响。
“不会的!”沈冉笑着拉着沈宴的手臂,“我相信哥哥一定可以做到!”
“因为哥哥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
沈宴淡笑,抱起沈冉,“好好好,那冉冉也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小女孩!”
“往后,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哥哥保证,绝不会再让冉冉深陷绝望。”
“这一次,哥哥会让整个世界为我们的冉冉所倾倒!”
沈冉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伸手拨弄沈宴的脸颊,在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划出一道上扬弧度,“那哥哥也要多笑呀。”
有沈冉在旁,他心中的不安减弱许多。
不管今天会遇到何种困难,他都不会再让沈冉受到半点损伤!
这般想着,门口响起了急促的鸣笛声。
不远处,十多辆车子缓缓开进院子里。
看着这些车子,沈宴眼睛微眯。
不用想,这便是今天来参加观礼的人群。
当然,实则这些人中有多少人是真心来观礼,又有多少,是假借名义,实则是来找茬的就不得而知了。
“沈大少,从今天起,您可就是沈家主了!”
“这些,都是我请人搜罗来的宝贝,还请您不要嫌弃呀。”
率先出现在沈宴面前的,是冯耀,他带着数位侍从走到沈宴面前。
“人来就足够了,还送什么礼?”
“来人,看座!”
沈宴大手一挥,命令下属带着冯耀离开。
一位随从路过沈宴时,压低声音提醒道:“那位让我提醒您,今天这场观礼很可能会出意外!”
“你最好早做准备!”
不用想都知道,这人十之八九是沈峰安排的。
为的,就是让沈宴提高警惕。
可他还是小看了沈宴,如果没有十足把握,他又怎会堂而皇之进行观礼?
“许久不见,沈少。”
第二个现身的,是庆丰年他带着一脸笑容缓缓走近,“遥想当年,沈家在容城乃至云省如日中天。”
“只可惜,当年的事情来得仓促,这才……”
庆丰年摇摇头,“只希望,今日之后,沈家能够再度在云省,乃至整个大夏扬名!”
“谢过庆老。”
沈宴虚与委蛇回应着,同时警惕接下来的来人。
庆丰年点点头,一步一拐走入座位。
而沈宴的视线也从他的身上挪开,微眯着看向不远处的一行人。
这一行人,正是当年让沈家就此覆灭的三大家族。
沈宴想不到,多年过去,他们居然又会聚集在一起,同时现身。
看来,昨天发生了很多事,他们在自己的强压之下,还是选择走到了一起……
“沈哥,小弟来赴约了!”
沈宴思索之际,秦铭已经走近。
沈宴还没开口,他便如主人一般向沈宴介绍起身边二人,“这位是封家的代表,封全。”
秦铭指着沈峰开口道。
沈宴只是微微点头并未流露半点情绪。
沈峰知道,所以沈宴这是对家人选择放任沈冉在容城饱受折磨的无声抗议。
他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高参,早听闻云省有个天才,如今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合作。”
没给秦铭开口机会,高参笑着开口。
沈宴兴趣淡淡,只是微微点头,根本没打算理会他。
“诸位,既然来沈家观礼,便是沈家贵客,还请上座。”
沈宴含糊地打发他们,径直朝主席走去。
看着沈宴离去背影,高参不屑冷哼,“不就是个没落家族的小家伙?”
“当年沈家都不如我高家,他有什么资格在本少面前耀武扬威?”
高参在家族中地位不高,却向来以高家人自居。
方才被沈宴无视,心中自然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