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反应迅速的王建国同志,周副队早已见惯不怪。司机老张第一次与王建国同志合作,这一幕,顿时让他瞠目结舌。
难怪周副队宁愿拒绝上头安排人手,也要盛情邀请王建国同志一并进山。真没想到世代赶山为猎的王建国同志,这反应速度根本不比公安同志差。
反之过犹不及!
几人跟在王建国的身后,迅速朝着密林深处跑去。
很快便进入到一处高谷地段,小刘经验不足,吓的脸色早已苍白,询问王建国同志,那帮人到底是谁?为啥要打这帮物资的主意?
王建国皱了皱眉,出声表示,“按照他们的装扮,八成是附近庄户的乡民,估计今天刚好在大山里碰到我们,想要劫持物资。”
虽然有一群人,但他们手里只有一把枪,其余几人纷纷拿着铁锹榔头,还有给人的感觉,根本不如之前碰到那些悍匪。
如今年景不好,乡民们为了活命下去,便占山为王,抢夺一些路过的行人。
小刘脸色微变,谩骂一句,“特娘的,那帮乡民竟然会猖獗到如此地步,敢光明正大的劫持赈.灾物资,不管放在哪个时代,这都是要被杀头的。”
王建国不以为然,冷冽笑道,“为了活命,别说劫资,就是杀人,他们也干的出来。”
老张咂舌,直摇头,“太危险了,我只是一个司机,哪能是他们的对手,以后这山看来不敢再进了!”
……
这帮悍匪也聪明了,打了几枪,追到密林口,见没抓到人,便退了回去。
那老林子里危险重重,指不定存在着什么野牲口?即便是劫持到物资,弄死几人,恐怕他们也无福消受。
不过他们可不愿意放弃眼前这次机会,时不时的朝着密林里开机枪,发起了游击战。
每次露头就开两枪,这种骚操作,直接让王建国几人神色紧绷。
周副队明白,这是对方玩的战术,目的就是消耗他们的精神,弹尽粮绝,再杀不迟。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
向王建国同志表明想法,询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击退他们?或者另选一条路,奔赴赵家园?
多熬一刻,赵家园那帮乡民们的危险就多一份。
但王建国同志表示,这里是必经之路,别的地方都是悬崖峭壁,就算化作一只列鸟,也插翅难逃。
午后的烈阳已经毒辣,密林里蚊虫成群,直叮的几人瘙痒难耐,没一会,浑身被叮出大包。
王建国眼睛一亮,从深林里找来一种草药,揉碎直接涂抹在身上。
示意让周副队抹点,闻着那股怪味,周副队摇头表示,就算被咬死,也不涂抹那种草药,再说了,这种药真的有用吗?
还是单位发的花露水作用大,喷一点,就可以让蚊冲避开。
既然周副队不嫌弃,自然不能强求,不过小刘跟老张却信了王建国话,捏着鼻子朝着身上抹了一些。
嘿!还真奇怪了,果然那些蚊虫不敢再犯。
王建国让几人先躺在大树下休息,由他负责值守,大中午的不睡觉哪成?但三人根本不搭理他。
周副队白了一眼,小声嘟囔,“都什么时候了,能睡的着觉吗?要睡你自己睡,别到时候睡着了,被那帮悍匪趁虚而入,到时候哭都没地方!”
王建国懒得搭理,既然人家周副队放话了,让自己休息,便找了一处阴凉迎风地段,自顾自的打起了盹。
很快鼾声如雷。
周副队老张头以及小刘,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王建国,顿时大惊失措。
好家伙?这种情况王建国同志都能睡的着?乃神人也。
要说他们困吗?当然困,可有啥办法,身为公安人员,必须时刻高度警惕。
不过人家王建国同志只是一名赶山的,若不是为了护送这趟救灾物资,肯定这会在家里搂着媳妇的细腰睡午觉呢。
念及至此,周副队跟俩人全权负责保护起了王建国同志的安危。
小刘咂舌道,“王建国同志倒是心大,这个节骨眼还能睡着,若是让他睡,即便哈欠连连,那也不敢入睡。”
老张虽然只是一名司机,但见多识广,目光微沉,向周副队进言纳谏。
“副队啊,我觉得王建国同志说的是对的,那些悍匪之所以跟我们打游击,其主要目的是想消耗我们的精力,要不咱就听他的,先休息片刻?”
周副队还没说话,小刘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过来。
的确他们想消耗大家的精力,让几人在这密不透风的林子里,不止休息不好,而且消磨他们的毅力。
这帮悍匪可谓机智,不过人家王建国更加机智,早就识破了他们的伎俩。
老张捋了捋胡须,满意的看想王建国同志,如此机智过人,看来当做一位守山人,还真是埋没人才了。
附身到周副队耳边,小声建议,“王建国同志不止身手敏捷,就连观察力也异于常人,若是能安排在公安部当差,绝对的好把式。”
周副队微微点头,她早就注意到王建国同志跟别人不一样。只能以后等个合适的机会,向队里推荐。
周副队作为一名女同志,先与王建国俩人休息,现在主要由老张跟小刘值守。
果然正如王建国所料,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都相安无事。依旧时不时的开几枪,掩人耳目,并没有发动实质性的进攻。
虽说王建国同志闭着眼睛,但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眉目微皱,警觉起来,确定无事后,再闭眼入睡。
等王建国同志彻底休息好后,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好奇周副队躺着,可这双大眼睛却一直忽闪不停。
“老张跟小刘值班,你咋不睡觉?不困吗?”
这觉要是睡不好,哪有力气去跟他们拼命?这不傻子吗?
周副队小嘴嘟囔,冷哼道,“你以为这是在家里呢,想睡就睡,我可不像你心大。”
接下来王建国让小刘跟老张休息,就连周副队也破天荒的可以再休息一会,由自己值守。
被人如此抬爱,周副队瞬间小脸微红,他这是在关心我嘛?
其实方才那两个时辰里倒是睡着了,不过却奇怪的做了一场梦,是那种梦,很难以启齿。
梦里的他,体型健硕,身子挺拔,身段跟王建国同志差不多,好几次都让她欲罢不能……
她敢发誓,自己绝对心无杂念,可不知为何,还是会做那种了无痕迹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