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副队发呆,王建国古怪出声,“你咋回事?小脸怎么一会白一会红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建国第一时间想到周副队是来那事了。
被王建国这么一问,顿时整张脸温红的能滴出血,赶紧反驳表示,“我没事,刚才小睡了一会,可能有点犯迷糊吧?”
她哪能说自己方才做了一场羞梦!
轮到三人休息的时候,王建国起身打量着周围。
基本都是悬崖峭壁,不过往前差不多五六百米有一处山坳。若是能站在对面山头上,将那帮悍匪引入腹地,居高临下,肯定能将他们一举歼灭。
下午四点,几人已经养足精神,王建国破天荒的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只肥美的野鸡,正架在火上烤呢。
小刘蹲在树根下咂舌出声。
“建国哥,这鸡屁股烤得外焦里嫩,比城里馆子的烧鸡还香。你咋这么能?趁着我们休息的时候,搞来一只野物,还真别说,这会肚子早饿了!”
王建国摇头表示,“少特娘的拍须溜马,要是想趁天黑之前赶到赵家园,麻溜垫吧点东西。”
司机老张捧着鸡腿直吧嗒嘴,周副队却只掰了半块鸡胸肉,指尖捏着肉条小口嚼,眼尾时不时往王建国那边瞟。
脑子里还晃悠着刚才那个梦……
不禁羞臊的面红耳赤!
对于这种拍须溜马的同志,能分得一块鸡屁股也算是抬举他了,要是放在王建国之前的脾气,鸡毛都没有。
多次尝过王建国烤肉的手艺,小刘这家伙哪管的着是什么玩意,大口啃了起来。
别说,还真特娘的香!
几人大快朵颐的时候,王建国眉头忽闪,突然出声。
“吃饱喝足,待会我们会有一场硬仗,大家务必提高警惕,打起精神,除掉这帮悍匪,第一时间将这批物资送到乡民手里。”
几人面面相觑,这还是刚才的王建国同志吗?浑身正义凛然,堪称国之大器!
“别磨叽了!”
王建国把鸡骨头往草丛里一扔,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都把家伙事拾掇利落,跟我走。”
说罢,麻溜抄起枪往肩上一扛,朝着山坳反方向“砰砰”放了两枪。
子弹打在岩壁上迸出火星,瞬间惊得林子里扑棱棱飞起一群野鸡。
“老张,你跟小刘把物资往石缝里藏严实了,待会周副队跟我打头阵,引那帮龟孙进窝子。”
“好!”
……
随即一行人顶着烈日火速前进。
赵家园附近这座大山属于秦岭延伸的一条山脉,靠近陕南地带,除了他们方才休息的这片地能平整些,其余皆是崇山峻岭。
好家伙!这要比之前临近白水县的牛背梁鹿角梁险峻的多。
密林错综复杂,沟壑险峻,那老林子里野牲口更是多的数不清,即使是饥荒年代,也很少有人敢踏进这里半步。
如今大家饿红了眼,揭竿而起,占据山头,称霸称王,为的就是苟活下去。
王建国指着不远处的山头,看向周副队,“你觉得不远处的那个迎风口咋样?”
周副队蹙眉,环顾四周,立即伸出拇指练练称赞。
“这里地形险峻,居高临下,若是能将那帮悍匪引入腹地,则不攻自破!”
自幼学***,至于眼前的这种布局,周副队自然熟知。
王建国愣了愣神,拍手叫好,“周副队果然机智过人,难得难得……”
那是自然,不禁小嘴翘起,不过仔细一听,这话咋那么刺耳?难不成自己之前在他心里一只像个傻子?
懒得跟他浪费口舌,立马板起脸,严肃警告几人,“大家集中注意力,待会我们将会有一场硬仗。”
刚走到迎风口,山坳下就响起了枪声。显然这帮天真大脑愚笨的悍匪,着了他们的道。
刚摸到迎风口的巨石后面,山坳底下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王建国猫腰扒开灌木枝,只见七八个汉子端着土枪往上爬,领头的光头佬脖子上挂着串野核桃,枪管还沾着草屑。
准是刚才那两枪引过来的。
“瞅见没?”
王建国压低声音,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周副队,“那光头左胳膊上缠着绷带,显然是那会争斗过程中吃了我一枪。”
周副队趴在地上,枪管架在石块上,瞄准镜里的光头正挥手吆喝。
她深吸一口气,食指刚搭上扳机,王建国突然势大力沉的按住她的手腕。
“等等,让他们再走近点,进了那片灌木林才好包饺子。”
……
风从山坳里往上灌,吹得两人额前的碎发直晃。
周副队能闻到王建国身上的汗味混着烤鸡肉的油香,心里莫名有点发慌,赶紧把视线挪回瞄准镜。
“打!”
王建国一声低吼,枪口率先喷出火舌。
“砰”的一声,光头佬旁边的瘦高个应声倒地,铁锹“哐当”掉在石头上。
见状,剩下的悍匪吓了一跳,纷纷躲到树后胡乱开枪。子弹“嗖嗖”从头顶飞过,打得灌木枝叶胡飞乱颤。
周副队稳住呼吸,瞄准一个露头的三角眼,扳机一扣——那家伙捂着脖子倒下去,血沫子溅在树干上。
“打得好啊!”
王建国咧嘴一笑,露出后槽牙上的肉渍。
随即猫着腰往左边石头缝里挪,刚想换弹匣,忽听得司机老张大喊一声。
“小心!”
猛地回头,只见光头佬从蒿草堆里窜了出来,此时正一脸邪魅,枪口正对着周副队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