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了一个红绿灯后进入公园路,‘龙凤公园’已是凝眸可见,公园内的‘龙凤塔’更是巍峨高耸。过了人行道临近公园门口时,但见男女老幼进进出出着公园的大门,抬头又见大门上飞檐彩绘精美绝伦,檐下一方石板上镌刻着‘龙凤公园’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公园坐西朝东,四根石柱擎天,中间高,两边低列于台阶两旁,使公园显得雄伟壮观,朱漆木门两边开,镶着圆形铜片,两头石狮四目圆睁威武庄严。
走上九层台阶进入公园,美妙的轻音乐由公园内传来,同时传来了悦耳的歌唱声、水流声,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单孔石拱桥,前面为十八层石阶通往‘龙凤塔’。拱桥两边护栏上各有六尊石雕,雕刻的是十二生肖,雕塑纹路清晰,线条柔美,栩栩如生。
拱桥两边有清潭相通,清潭中各有假山三座,分别是中间高,两边齐,假山呈‘山’字形排列,左边的镌刻着‘碧水有声’四个字,右边的镌刻着‘红鱼留影’四个字,假山后面高处则各有飞流泻入潭中,形成了两处精巧雅致的瀑布。
清潭左边有一尊‘龙’首喷泉,右边则有一尊‘凤’首喷泉,薛凤英八人站在石桥上凭栏醉赏,孟灵指指点点着讲解。顺着十八层台阶缓缓而上,坐东朝西的‘龙凤塔’矗立在八人眼前。
但见塔高九层,通体采用砖木结构,均为青砖黛瓦雕梁,木窗方格银纱,辟水神兽翘首立于八方角檐,又有八只铜铃悬挂于角檐之下。每当清风轻拂,八只铜铃内的铜饰金穗,撞击着铜铃发出‘叮铃铃’悦耳的清妙之音。
塔顶与别的木塔、砖塔别无二样,不同的是在最顶端翘首站立着一尊彩羽金凤铜塑,金凤张口振动彩羽。塔身的二层三层之间,悬挂着一方彩绘竖状匾额,上书‘龙凤塔’三字,二层塔窗外有一尊青龙昂首铜塑,青龙张开大口双目圆睁朝着东方,寓意为‘紫气东来’。
塔的底座为八卦形,四周有石砌栏杆围绕,栏杆中间嵌有石板一块,石板正面上雕刻着八朵传统花卉的图案以及其关联的女性历史人物。第一层前后各开一门,前后门又各有石鼓一对,四尊石鼓的正面也镌刻着四朵花卉及其关联女性历史人物,象征着‘十二花神’,石板、石鼓的背面则雕刻着‘十二花神’的诗词雅咏。
‘龙凤塔’的左边有四季常青的灌木林,有儿童游乐园,有歌舞表演场地,有运动乐园和健身器材。右边是古色古香的曲廊亭台,曲廊外面的空地上有二十四根弧形石柱托着正方石台,上面雕刻着‘二十四孝’的典故和图案。
沿着石板甬道依次有‘英烈亭’、‘烈士纪念碑’、‘龙凤园’与‘清心阁’,亭台楼阁点缀着整个公园。薛凤英、孟灵八人绕着‘龙凤塔’且行且看,欣赏着惟妙惟肖的‘十二花神’。
一圈过后,八人又回到‘龙凤塔’正门,沈荣飞、唐辉奇走向正门石鼓,弯腰在石鼓背面念着上面雕刻的诗词——‘鹧鸪天’。贺佳、孙扬、孔妍、李春芸时而凭栏四处环顾,时而在‘十二花神’雕栏内外追逐嬉闹,孟灵手扶石栏望向公园外的闹市。
薛凤英背靠栏杆说道:“下面的拱桥上有‘十二生肖’,上面的栏杆有‘十二花神’,‘龙凤公园’真美,对了孟灵,‘龙凤塔’的正门和后门怎么是关着的啊,不让人登塔吗?”唐辉奇、沈荣飞也听到了薛凤英的问话,好奇心令两人走出了石砌雕栏。
沈荣飞问道:“孟灵,是不是塔里面有珍贵文物啊?”孟灵说道:“正门和后门上个月才关的,听说是修缮‘龙凤塔’,估计过了春节就会开门,另外塔里面是有一块石碑,根据碑文和塔内的告示介绍得知,石碑应该明朝正德年间的,到现在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上面八层一直都不开放,可能怕人上去的多了损坏到塔吧。”
“那这个塔应该和龙凤有关系吧?”唐辉奇问道。孟灵站在栏杆前踢着右脚回言:“是的,碑文上说应该也就是在明朝正德年间,这里当时叫龙县,每年夏季就会遭受大风大雨的袭击,也就是台风,时常会遭受海水的倒灌,田地、村庄都会被淹没,村民、牲畜被冲走,县官无奈之下便在一片空地上祈求上天,空地也就是现在‘龙凤塔’的位置。”
薛凤英听后问道:“结果呢?”孟灵又言:“数日过后,又一场大风雨袭击了龙县,白日里就像晚上一样黑,大风吹破了窗户纸,大雨像利箭一样飞进房间,黎民百姓躲在房间里听天由命。”
一名老人近前坐在石凳上接着说:“记载说外面风声咆哮,雨声大作,忽然一道红光与一道金光划过夜空,黎民百姓蜷缩于房间内惊惧万分,大风吹了三天三夜,大雨也下了三天三夜。”薛凤英问道:“是不是又把村庄淹没,村民、牲畜卷走。”
老人回言:“三天后云收雨住,县官与黎民百姓打开房门大惊,只见道路上只是被雨水冲洗过一样湿漉漉的,大树、房屋完整无损,村庄、田地还在,而人和牲畜也没有伤亡上报,就连空地上祭天的猪、牛、羊三牲祭品与水果都在。”沈荣飞说道:“那应该是县官与黎民百姓感动了老天爷。”
“我也是这样想的,”孟灵嘻嘻笑着望着薛凤英。沈荣飞看到一间小卖部就说道:“孟灵、大爷,你们继续讲,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老人点点头,“走吧飞哥,我也到下面看看,”唐辉奇转身走下台阶。
孟灵接着说:“县官与黎民百姓跪在地上三拜九叩,之后张贴告示要在空地修塔感谢天恩,黎民纷纷自愿报名,县官便与黎民一起修塔。”“修了多久,修塔的时候没有风雨吗?”薛凤英拉着孟灵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一名中年女子坐下说道:“据‘鹏海市博物馆’里面的《龙县县志》记载,应该修了半个多月,县官又召集画师、巧匠在塔身上画上彩绘,在塔内雕刻吉祥图案,刚建好的还没有‘十二花神’栏杆。”
孟灵接言:“我也看过《龙县县志》,说是县官又命铁匠铸了一个圆耳四脚青铜大鼎,命石匠雕刻四脚神案摆刻供品,用做焚香祭祀,直到又过了七天,县官率领龙县士坤及黎民百姓摆上猪牛羊三牲和各种供品,焚香虔诚拜祭、行大礼,将建好的塔命名为‘承天塔’,也就是承蒙天恩之意。”
薛凤英望着‘龙凤塔’三个字又问:“之后就一直平安无事了吗?那又是什么时候改名为‘龙凤塔’?还有就是正德皇帝赐碑。”老人回言:“县志上说半月之内没有发生过灾祸,直到第二年夏季的晚上,暴风雨再次袭击了龙县,但黎民百姓已不再害怕,所有人家,包括县衙的人们纷纷跪在地上祈求老天保佑,都是大门紧闭等待着天晴,谁知风吹了七天,雨也下了七天,就在第七天的晚上,门外传来了清亮的鸣叫声和浑厚的吼叫声。”
“是龙吟与凤鸣?”薛凤英侧身问道。“是的,”中年妇女接着又说:“有胆子大的年轻人就撑起油纸伞打开房门,只见漆黑的天上风雨大作,一只彩色羽毛大鸟一边扇动着翅膀一边张开嘴巴将狂风吸入,双眼射出的两道红光直入云霄,彩色大鸟好像是站在‘承恩塔’的塔顶,而那浑厚的吼叫声好像是从大鸟的下方传出,县官、画师、木匠、石匠、铁匠等人也被鸣叫声、吼叫声引得打开房门察看。”
薛凤英说道:“彩色羽毛大鸟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凤凰,吼叫的应该是龙吧,这样应该就是为什么又改名叫‘龙凤塔’的原因吧。”孟灵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向老人和中年妇女含笑示意后回言:“县官、画师、木匠、石匠、铁匠见到彩羽大鸟都是非常吃惊,又见彩羽大鸟立在‘承恩塔’上更是惶恐不安,县官与众人不约而同地走向‘承恩塔’。”
老人接言:“县官众人来到塔前,见到彩羽大鸟双目放射红光,张着口立在塔尖上振动翅膀,天外的风被彩羽大鸟吸入嘴里,一二层之间又盘着一条青色庞然大物,双眼放射出金光同样射向天外,张开大口将飘落的雨水,地上的流水、积水吞入腹中,而一名老者惊叫着说是祥瑞之物凤和龙,县官众人慌忙抛下油纸伞跪在风雨中三拜九叩,以拜谢龙凤的吸风吞雨救命之恩。”
“龙和凤下来了吗?”薛凤英又问道。中年妇女回言:“当然没有了,龙和凤要把风雨全部吞进肚子里才能停的,县官与黎民百姓继续冒着风雨叩首谢恩,画师、木匠、石匠、铁匠暗自将龙凤的形态记在心中,几个时辰过去,彩凤在吸风的同时,振翅直冲夜空张口大嘴,将吸入腹内的狂风全部吐出,瞬间天上云散雨注,天明阳开,彩风俯瞰人间,又俯冲而下落入龙县西北,随着彩色光华隐去,彩凤化作山峰守护着龙县,为龙县遮挡来自西北的风雨。”
“那龙呢?龙是不是也把吸入肚子里的雨水、积水、河水吐出,又吐到哪里?龙也化身人间守护龙县吗?”薛凤英一连三问,孟灵搂着薛凤英胳膊凝视聆听。老人接言:“青龙抬头望着云空和太阳,离开‘承恩塔’飞入云霄,驾起云雾摆出神龙摆尾的姿势,张开大口将肚子里的雨水、河水、积水吐向南海方向,绕着‘承恩塔’又飞了几圈,青龙化作金光落在‘承恩塔’左边,也就是现在的‘龙清河’。”
“小姑娘,后面的我忘记了,你说吧,”老人呵呵笑着。“谢谢您大爷,”孟灵接着说:“为感谢龙凤救民之恩,县官就令画师将龙凤守护‘承恩塔’画出图像,令石匠雕刻出石像,同时塔顶安放彩凤振翅,二三层之间安放青龙昂首,令铁匠将圆耳四脚铜鼎重新炼铸,铜鼎的四面也要有龙凤图像,令全城木匠将‘承恩塔’的门、窗、柱、梁、檐全部雕刻成龙凤守护图,县官回到县衙又将龙凤守护龙县之事以及化作山峰、河流的异象上奏了朝廷。”
薛凤英说道:“那就是说是皇帝将‘承恩塔’改为‘龙凤塔’的。”孟灵说道:“据县志上记载,正德皇帝看了奏折龙颜大悦,提笔便写‘龙凤塔’、‘凤凰山’、‘龙清河’九个大字,正德皇帝又写了敕封碑文与圣旨,命京中石匠、木匠连夜雕刻,之后八百里加急送往龙县,县官收到圣旨便开始布置祭拜大典,同时令县衙贴出告示,龙县便有了‘凤凰山’、‘龙清河’。”
中年妇女接言:“祭拜大典上,县官令木匠将‘龙凤塔’木牌在三层檐下固定,令石匠将彩凤安放于塔顶,青龙安放于二三层之间,龙凤守护石雕安放在塔内,塔前摆上新铸成的圆耳四脚铜鼎,石案上摆上猪牛羊三牲以及果品,正德皇帝御赐石碑立在石案右侧,师爷宣读了圣旨,县官焚香行三拜九叩大礼,黎民百姓也跪地叩首,县官又在‘凤凰山’修缮了‘凤岩古庙’,至此以后凡是重大节日,官府中人都会焚香祭拜,香火也就一直很旺。”
“那现在怎么不见铜鼎、石碑、石雕、石案、圣旨?”薛凤英心中满是疑惑。孟灵说道:“据县志记载,除了圣旨,铜鼎、石像、石碑、石案在明朝末年还有,到了清朝后期,因为内忧外患,拜祭的人越来越少,石案也就不知去向,只剩下铜鼎、石像、石碑,民国军阀割据的时候,铜鼎、石像先后被多次偷盗转卖,龙县人便偷偷将石碑埋在了现在的公园门口处,随着八年抗战爆发,铜鼎、石像又落入日本人手里,抗战胜利后,日本人竟然将铜鼎、石像贩卖到加拿大,这也是铜鼎、石像第一次出国。”“后来呢?现在还在加拿大吗?”薛凤英又问道。
“爷爷,爷爷,回家了,”远处林阴处传来了小女孩儿的声音。老人齐声说道:“小姑娘,我该走了,你们好好玩玩。”“爷爷再见,爷爷再见,”薛凤英、孟灵起身相送。“我也该走了,”中年妇女起身走下台阶。“阿姨再见,阿姨再见,”孟灵、薛凤英含笑回道。
两人来到‘龙凤塔’栏杆内,孟灵挽着薛凤英胳膊边走边说:“到了六十年代,龙县人民在这里建了‘龙县人民公园’,也就是‘龙凤公园’的前身,在挖地的时候发现了石碑,当时就把石碑重新立在塔前,八十年代未,有位香港的黄先生,在加拿大一位私人收藏家家里见到了铜鼎和石像,之后就出资数十万将铜鼎、石像带回国,香港九七回归,黄先生与其儿子又将铜鼎、石像无偿捐给鹏海市,现在两件文物都在‘鹏海市民俗文化博物馆’内。”
薛凤英笑着说:“等那天有时间了一定要去博物馆看看。”“好啊,我给你们做导游,”孟灵接着又说道:“县志记载九八年的时候,博物馆将铜鼎、石像运回了龙县,同时邀请全市传统文化人士相聚龙县,同时在公园内举行了建国后的首次龙凤祭典,当时铜鼎就放在门口,石像放在塔内,除了三牲,焚香叩首行礼都一一举行,为了文物的安全,在祭拜过后便运回博物馆收藏,石碑由门外移到塔内用特种玻璃密封,为了传承龙凤文化,市博物馆将铜鼎、石像用同等的材质,同等的重量,同等的工艺作了复制品,做成后无偿送给龙县以为传承龙凤文化,‘龙县人民公园’也改名为‘龙凤公园’。”
薛凤英又问:“这么说两件复制的‘铜鼎’、‘石像’现在公园吗?”孟灵点点头说道:“县志上记载,改名为‘龙凤公园’后,龙县民俗传统人士就呼吁各界传承龙凤文化,官方为了更好的保护‘龙凤塔’就邀请文化界、考古界、商界人士在公园内进行考察选址,在来到后面空地时,就发现了鹏海市独有的一株红叶梧桐树和一株黄藤树,两树间隔三米,当时就有人提出这两株树应该和龙凤有关,一名民俗文化人士还建议将右边红叶梧桐命名为‘凤栖梧’,将左边的黄藤树命名为‘龙缠藤’,建议自然引起在场人的共鸣,后由官方拍板在空地上建起了‘龙凤园’,建成后复制石像就摆在园内的‘龙凤阁’里,复制铜鼎摆放在门口处,至此时常有人拜祭祈福,可能因为龙与凤的特殊寓义,情侣、单身男女也有很多来拜祭祈福,公园管理处又特意设计了各种各样的穿有红绳的祈福牌,拜祭祈福的人们就写上祝愿绑在树枝上,还准备有木梯,这样香火也就不断,龙凤文化也就演变为龙凤爱情文化。”
两人说着话又来到石凳上坐下,薛凤英轻撩额边头发说道:“也就是取自‘龙凤呈祥’、游龙戏凤’、‘龙凤合鸣’的寓义吗?”“是的,等飞哥、辉哥回来了我们也去祈福,有时间了我们一同去‘凤凰山’祈福,”孟灵说着望向‘二十四孝’的方向,只见贺佳、孙扬四人在挨个观看,
唐辉奇、沈荣飞拎着水、饮料、糖果瓜子与一些袋装零食走上台阶,沈荣飞问道:“故事还没讲完吗?来,每人一瓶润润喉咙,”唐辉奇将两瓶饮料递给薛凤英、孟灵,两人接过拧开喝下。
孟灵说道:“飞哥、辉哥,你们去哪里玩了,怎么这么久?”沈荣飞坐下回言:“那边有健身器材和运动场,我和辉奇去打了会篮球。”“你们吃点瓜子,”唐辉奇将瓜子递给孟灵。“谢谢飞哥、辉哥,”孟灵接过放在腿上,沈荣飞又言:“休息一会叫她们过来,我们去那边草坪坐会。”
孙扬看着‘二十四孝’说道:“佳佳姐,他们真的很孝顺爸爸妈妈,我都感动的想哭了。”“那是,如果不感人能流传千年吗?叫凤英姐她们也来看看,”贺佳回应着转身又喊道:“凤英姐、飞哥,你们快来看看二十四孝,好感人的。”
“走吧,她们叫我们了,我们也去看看二十四孝,”薛凤英站起身子。孟灵说道:“走吧,从后面可以绕过去。”沈荣飞四人一同走向‘二十四孝’石刻,与贺佳四人相会后把饮料、零食递上,八人又从‘孝感动天’、‘亲尝汤药’开始逐一往前看,直到看完最后一孝‘涤亲溺器’。
孙扬说道:“你看凤英姐,我眼圈都红了。”望着公园内老少欢颜,听着欢声笑语,薛凤英回言:“你们看这个‘孝’字,上老下子,意思就是说为人子女要孝敬老人,要常伴老人左右,要承欢膝下,孝在行动,不在言行,古人能常伴父母左右行孝,而我们八零后却漂泊外地,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留在千里之外的农村,只能打电话听听他们的声音,只能在梦里见面,我们都是不孝,”说完眼角挂着清泪。
沈荣飞安慰道:“凤英,古人说‘父母在,不远游’,可我们要为了生活而奋斗,我们今天的远游,也是为了以后能常伴父母左右承欢膝下的,我相信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会理解我们的。”
孔妍接着说:“凤英姐,听你和飞哥这样说,我都想家了,好想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也想家了,”李春芸神情潸然。薛凤英收起眼泪说道:“没事,再过一段时间你们就可以回家过年了,就可以陪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
薛凤英的话令孙扬、贺佳、唐辉奇、沈荣飞沉默不语,因为他们来鹏海市之前是决定不回家的。“看完了‘二十四孝’,我们就要去‘英烈亭’、‘纪念碑’缅怀先烈,”孟灵打破沉默说道。
孙扬拉着孔妍、李春芸沿着石板路前行,唐辉奇拎着糖果拉着贺佳的手,孟灵挽着薛凤英的胳膊,沈荣飞拎着零食与饮料跟随同行。进入‘英烈亭’,八人凝神观看着上面铭文和烈士的名姓,顺着台阶又走上了汉白玉‘纪念碑’,八人行了注目礼绕行一圈,拾级而下朝‘龙凤园’走去。
进入‘龙凤园’,但见‘凤栖梧’、‘龙缠藤’挂满了红绳祈福木牌,有圆形,有方形,有心形,有月牙形。‘龙凤阁’门前放置一尊龙凤铜鼎冒着银色烟雾,铜鼎前置有一长方形黄布蒲团,且有男女焚香叩首,同时将檀香放入铜鼎内。
‘龙凤阁’内有一尊龙凤护塔石像,木桌前摆有果物祭品,一长形黄布蒲团摆放在桌前,蒲团上跪着的男女合掌叩首。薛凤英八人来到铜鼎前,沈荣飞于‘请香处’请来紫檀木香,分与薛凤英众人后各自点燃,八人轮流跪在铜鼎前叩首许愿,起身后将檀香放入铜鼎内。
进入“龙凤阁”中,但见龙凤护塔石像身裹明黄袍,神情威严眉目悲悯,通身彩绘雕刻细腻,纹路清晰惟妙惟肖。八人点燃了剩余檀香,依次跪在黄布蒲团上,口中默念着愿望叩首拜礼,起身时献上香油钱。
拜礼过后,沈荣飞来到左侧木桌前,请来八方红绳木牌分给薛凤英、唐辉奇七人,拿着木牌走到右侧长方木桌前,八人弯腰写下各自的愿望。一同走到‘凤栖梧’树下,唐辉奇搬来木梯,薛凤英、贺佳、孙扬、孟灵、孔妍、李春芸挨个登上木梯将许愿牌绑在树枝上。
唐辉奇又搬动木梯靠在‘龙缠藤’树上,沈荣飞攥着两块木牌登上木梯,在合适的位置绑牢木牌,木梯依旧放在屋檐下,沈荣飞、薛凤英八人走出‘龙凤园’。信步石子小径上,孟灵一边倒行一边问:“凤英姐,你许的是什么愿望?”“愿望就是心事,是不能说出来的,”孙扬接着说道。
薛凤英笑着回言:“真想知道也可以,你搬上梯子自己看去,”薛凤英的话引得孔妍、李春芸咯咯娇笑。孔妍说道:“凤英姐,前面就是‘木栈桥’,‘清心阁’在‘木栈桥’中间,有两层。”“第一层算过道,第二层才是六角阁楼,周围有坐的地方,可以近观池塘,可以远眺公园,”李春芸接着说。
行走在木栈桥上,孟灵望着池塘说:“现在是冬天,池塘里显得冷冷清清,如果是到了夏天,就能看到荷花与银鹭的,所以冬天很少有人登上‘清心阁’,大部分人都去健身区锻炼身体的。”
“那我们也去吧,玩会儿了就要早点回去,今天可是礼拜天,”薛凤英说着话时已走到‘清心阁’。望着冬日的池塘,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风,八人一样感觉到是神清气爽。过了‘清心阁’拾级而上,四周传来了歌唱声与柔和的音乐,在林阴小径又走了一段距离,草坪下面的运动场上传来了吆喝声与喝彩声,薛凤英八人不由自地寻觅着声音走去。
“凤英姐,我们去草坪坐会,”孟灵拉着薛凤英向草坪走去。孔妍拉着李春芸,孙扬拉着贺佳一同前往,唐辉奇说道:“凤英姐,我和飞哥打会乒乓球去。”“去吧,”薛凤英没有回头摆手回应,沈荣飞、唐辉奇把糖果、饮料、零食递给贺佳、孙扬。“走吧飞哥,”唐辉奇、沈荣飞走向健身区域。
来到草坪中,薛凤英六人弯腰坐下,孙扬将饮料分给每一个人,贺佳将塑料袋撕开铺在草地上,把辣条、鸡爪、香肠、酥饼、面包等零食摆在塑料袋上,把瓜子也倒出少许。薛凤英撕开一包鸡爪说道:“孟灵、孔妍、春芸,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信任与支持,是你们的投资让我和荣飞有了信心,有了勇气。”
孔妍回言:“凤英姐,该说谢谢的是我们,虽然我们才认识十多天,真正一起玩也就今天,但是你待我们就像亲妹妹一样,让我们感到了家的温暖。”“是啊凤英姐,我们都是不远千里来到鹏海市,不管是在工厂里,还是在街市中,不管是逛街,还是玩乐,我们总是有一种流浪的感觉,我们也经常唱‘流浪歌’,只有到了餐馆,我们才感觉是到家了,”李春芸接着说。
贺佳言道:“凤英姐,我们都相信你和飞哥,也相信自己,更相信餐馆会越来越好。”
“凤英姐,我们可是朝也盼,暮也盼,盼望能早点和在一起,早点为我们的理想而奋斗,”孙扬嘻嘻笑着说。
贺佳回言:“臭丫头,这才几天啊,你用得着朝也盼,暮也盼吗?”“哼,”孙扬噘着嘴拧开果汁。薛凤英接言:“你们相信我们,我和飞哥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们六姐妹也一定会在一起。”
孟灵问道:“凤英姐,也包括我和孔妍、春芸吗?”薛凤英笑着说:“当然了,你们三个也是投资方,也是股东的,不过我们餐馆的股东不能只吃饭不做事,关键还要看你们三个愿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我也愿意,”孟灵三人同声回复。“干杯,”薛凤英举起饮料瓶与贺佳五人仰头饮下果汁。沈荣飞、唐辉奇脸上淌着汗走近六人,两人双手背后似乎拿着什么。
见到六人开开心心,沈荣飞问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薛凤英回言:“没什么,就是展望未来拥抱明天。”唐辉奇由身后拿出双副羽毛球拍说道:“凤英姐,这是飞哥为你们六朵金花准备的。”
孟灵问道:“那边不是有租的吗?你们怎么买了两副?”“是啊荣飞,买一幅就可以的,”薛凤英接着说。沈荣飞回言:“我和辉奇刚才打的乒乓球就是租的,感觉不合算就到外面的文体店买了回来,这样只要有时间,大家就可以来公园锻炼身体,买两幅你们可以双打嘛。”
“走吧,好久没打羽毛球了,”薛凤英接着两副羽毛球拍,将其中一副又递给孟灵,拉着贺佳的手走向健身区域。沈荣飞、唐辉奇弯腰收起零食,孟灵、孙扬、孔妍、李春芸小跑跟上薛凤英两人。
来到健身区域的空地上,薛凤英与贺佳、孟灵与孙扬各自摆开姿势,孙扬、薛凤英率先发球,孟灵、贺佳各自仰头前蹿接下并发起反击。唐辉奇、沈荣飞走向乒乓球台,孔妍说道:“凤英姐,我和春芸去玩儿转盘。”
“去吧,等会我们也去,”薛凤英回应着一记海底捞月,贺佳忙侧身接下,两人又你来我往挥动着羽毛球拍。孔妍拉着李春芸走向健身器械,李春芸走上‘太空漫步机’抓紧握把,双脚缓缓地交替摆动,孔妍来到‘立式旋转器’前抓好扶手,脚踏旋转器上左右扭动腰部、腹部。
空地上,薛凤英四人时而前后纵跃,时而左右腾挪,时而上跳扬手,时而俯身抄底,时而又相互移位互为攻守,玩着玩着竟玩起了双打。孙扬、孟灵在热身后双双脱去外套,随着你来我往相互攻守,四人在空地上已经蹦蹦跳跳了半个小时,薛凤英、贺佳也脱去了外套。
四人曼妙的身子成为公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由之前的各自单打变成了真正的配合双打,汗水也在四人脸上自由地流下。孙扬又侧身接下一球后喘息着退出,捡起衣服放下球拍,走向旁边的草坪坐下,孟灵也来到草坪上坐在孙扬身旁。
沈荣飞、唐辉奇得见后收起乒乓球,两人握着球拍进入草坪,唐辉奇拧开果汁递给孙扬、孟灵。沈荣飞喊道:“凤英、贺佳,你们也来休息会儿,喝点果汁。”“来了,”薛凤英捡起羽毛球拿在手中又说:“走吧贺佳。”
两人拎着外套走向草坪,沈荣飞拧开两瓶果汁,待两人坐下后依次递上,薛凤英接过又转身喊道:“春芸、孔妍,你们也来喝点果汁。”李春芸正在攀登绳结软网,听到薛凤英叫喊转身回言:“凤英姐,你们也来玩会儿。”
“那我们都去吧,再玩会儿就该回去了,”沈荣飞看了手机说道。薛凤英四人起身穿好外套,唐辉奇、沈荣飞拎着零食、饮料一同走向健身器械处。薛凤英、贺佳又各自打开一瓶果汁递给孔妍、李春芸,两人说着‘谢谢’拧开瓶盖。
沈荣飞放下饮料玩起了‘双杠’,唐辉奇在‘腹肌板’上仰卧起坐,薛凤英、贺佳、孙扬、孟灵也不甘示弱,四人分别玩起了‘蹬力器’‘太极揉推器’‘上肢牵引器’‘腰背按摩器’,李春芸、孔妍又在‘休闲**椅’‘单人健骑机’上尽情戏耍。
沈荣飞在‘双杠’上左右跳跃后与薛凤英又坐在了‘双人坐蹬器’上,但见两人脚蹬踏板用力伸直后又缓慢还原。薛凤英玩了一会低头看了看手表说道:“荣飞、辉奇,已经六点半了,我们改天再来玩。”
“那我们就回去吧,今天礼拜天,吃饭的客人应该会早些,”孔妍从‘休闲**椅’上跳了下来。唐辉奇、沈荣飞依旧拎着零食、饮料,贺佳、孟灵、孙扬、李春芸四人也离开健身器材,八人迎着晚风由‘长青林’走出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