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也有些大概猜测,虽然害怕,但是重活一回,我就算是再死一次,也要搞清楚,与我朝夕相对的妈妈,究竟是人是鬼。
自从那之后,妈妈将小木盒看的更紧,我没有任何机会靠近她的卧室,心一横,我用刀子在脸上划破一道口子。
拍照后,我将手机交给同学,让她在十五分钟后将照片发给妈妈,而我提前埋伏在家门口,等妈妈一走,我赶紧回家找那个小木盒。
既然要破罐子破摔,我也不顾及那么多了。我用菜刀轻松砍断门锁,进卧室后直奔床底。
但是没有,到处都没有。
瞬间一股绝望涌上心头,那小木盒妈妈从来不会随身携带,肯定在家里。
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低头哀叹,发现有瞬间红光映射,抬头发现,那小木盒居然在房顶夹角。
那木盒的血珠更像一双双眼睛了, 就在角落盯着我。
我激出一身冷汗,但是来不及多想,用一根衣架杆戳戳下来,刚拿手里,就有**渗出,鲜红粘稠的**沾满手心,我想打开看看,却找不到开口。
刚想出门离开,妈妈犹如一具幽魂,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将木盒死死攥在手里,不住后退,妈妈一步步逼近,突然一个踉跄,四肢扭曲,眼神一半杀意凶险,一半紧张慌乱,断断续续在说:“瑶瑶,跑,快跑啊——”
这句话好耳熟,是记忆里的姐姐曾经说过。
妈妈?姐姐?我已经分不清了。
此事木盒的**已经流到地上,珠子变得灼热烫手,我扣着那上面的珠子,妈妈突然停下,对我喊:“放下它,我让你平安离开。否则我现在就扒了你皮。”
这木盒果然有古怪!
我慢慢退到卧室边,余光观察这四周,手上更加疯狂撕扯珠子,那珠子好似会发出声音,低频刺耳的尖叫响起。
妈妈的四肢变得更加扭曲,好像已经无法支撑走路,她跪下四肢挪动,额头上青筋暴起,哭着笑着,嘴里咬舌呢喃:“跑啊——瑶瑶,跑——”
莫名的,我听着有些熟悉,心里好像在和她一起哭。
然后她突然扣掐着脖子面皮,血泪混合,惨不忍睹。
我不禁想起了上辈子,她最后也是四肢爬动到我身边,发狠似得乱插刀子,直至血肉模糊而死。
有一个念头已经快要水落石出,她猛地爬向我,我转身奔到卧室窗口,抱着小木盒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