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早就勘察过地形,三楼的距离不算太高,地下有草坪缓冲,我落地后也不敢看后面,就直接跑向寺庙。
我抱着小木盒,离家越来越远。
小木盒开始疯狂抖动,几乎要脱离我的掌控,我死死的压着它。
就在快要压不住的时候,我想起来妈妈曾经给它喂过血,我也咬破手指,给它喂血,果然有用,她立马就安静了,但是很快又开始抖动。
我狠心再次咬破,它又安静了。
如此重复,它的胃口越来越大,而我距离寺庙也越来越近。
后来一点点的血已经无法满足它,我随机捡起地上一块玻璃,用力刺进手心,我感到木盒在源源不断的吸血。
疼痛已经麻木,只要它一抖动,我就机械性的扎一下,当我看到寺庙大门,奋力跑过去。
这时,一个个男人拦在我的面前,眼神空洞,作势要抓我,我慌乱躲开,无意中瞄见妈妈在隐蔽处阴恻恻的盯着我。
她好像不敢过来,所以操控这些男人来抓我?
我吃力的躲着,快被抓到时,血淋淋的手碰到那男人,他就突然呆住,眼神也逐渐清明,看到我浑身血迹,惊叫着跑了。
看来我的血液有用,我用玻璃在胳膊上用力划线,一道血流被我甩出去,溅到谁的身上,谁就清醒过来。
等到无人拦我,我的胳膊麻木到只能紧抱木盒,我跑进寺庙大门,才敢回头看向外面,妈妈焦急的在原地打转,嘶哑的厉声尖叫,脸皮上的肌肤好似缺失水分般迅速老化,身躯也不似之前挺拔,此时的她,就像按下人生快进键,逐步变成一个老妪。
我的猜测是对的,姐姐被这老妪害死,变作她的替身,姐姐的生魂不灭,最后关头,总是姐姐苏醒,在保护我。
姐姐,你等我,我一定为你报仇!
当我见到妙空大师,我的双手已经没有一点完好的肌肤,曾经费劲保养的白嫩纤长的手指,此刻伤口深可见骨,血肉翻飞间只余白肉白骨,无一丝鲜血,只有胳膊上流下来的血点染其间,但很快,就又被木盒吸收。
我颤抖着手捧这木盒递给大师,苦笑着说:“大师,东西已经取回,请为我找回记忆吧。我要看看我的姐姐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