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文康和刘涛第三天再来后河村时,发现街上连个行人都找不到了。
他们本想抓个村民问问插黑旗的房子位于何处,没承想村民一看见这俩人便躲回自家,闭门不出。
『咱们什么都没干,人缘就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刘涛看着胸前的警徽叹气。
『村民是靠不住了,挨家挨户地找吧』
俩人在村里兜了五六个圈子,竟没找到一户插黑旗的房子。
『会不会是村民知道我们要找那面旗,所以连夜撤掉了』
刘涛警觉道。
『不会,雷标南跟村里人关系并不好,没必要跟他们通风报信』
张文康沉思片刻,拍了拍刘涛的肩膀:
『走吧,那间房不在村里』
虽然没有证据表明黑旗就是巫蛊所在地,但从房东的表现来看,村民对那面旗和巫蛊的避讳程度是一致的。
因此他们不太可能让这间房出现在村里,大概率是在村外某个地方。
『张队,还真让你说对了』
二人来到村外,刘涛指着靠近阴子山的一间砖房激动道。
那间房子上,直直地戳着一面黑旗。
等二人来到房前时,却发现一对木门紧闭,其上还扣着一把铁锁。
『不在家吗?』
刘涛扒着窗户朝里望去,昏暗的房间内,被褥凌乱,矮桌上似乎摆放着剩饭剩菜。
『看来户主出去了啊』
『不,你看脚底下』
张文康否定道。
二人低头查看,门前的杂草没过了脚面,并且没有任何踩踏过的痕迹。
『户主应该离开很长时间了,门前杂草都没人修剪过』
『那怎么办,还查不查了』
张文康左右望望,没人,于是朝刘涛使个眼色:
『撬开』
木门早已糟腐,刘涛没费劲就将门板卸开。
阳光瞬间驱散了屋内的昏沉黯淡。
砖房只有一间屋子,做饭睡觉都在这间二十几平的空间内进行。
张文康踏步进屋,一股酸腐的味道扑鼻而来,混合了老房潮湿气味、饭菜发霉味、刺鼻的土灰味。
房间内的陈设印证着房子主人大概率是在吃饭时突然离开房间,此后再也没回来过。
二人在屋内仔细勘察了几圈,现场除了生活用品,没发现任何跟『巫蛊』有关的可疑物品。
『会不会是房子的主人离开时把那些东西带走了』
刘涛猜测道。
『有可能,但还有一种可能——房子的主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蛊师蛊婆』
张文康转回身,透过半开的房门,刚好看到不远处郁郁葱葱的阴子山。
他缓缓将两扇门关闭,屋内的光线逐渐暗下来。
刘涛赶忙打开手电,望着门板发出一阵惊呼。
门后用类似血的**画着一个奇怪的圆形符号。
这枚用血画的符号与屋内普通的陈设显得格格不入,其阴森的图像倒是很契合屋内幽暗诡谲的氛围。
『快拍照,取证』
张文康回头,对着看傻眼的刘涛说道。
『拍完了再好好搜查一下』
张文康嘱咐道,他双手拉住把手,想打开门让阳光照进来。
然而门开的那一刻,一个人形黑影投印在张文康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