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子免费小说”最新网址:https://www.shudaizi.app/,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书呆子免费小说 > 恐怖灵异 > 死者的局 > 第三十章:信件

死者的局 第三十章:信件

章节列表
好书推荐:庶女狂妃:相府五小姐 斗破苍穹之倾城绝恋 我在异界斩神 斩天刀 至尊召唤师 王辰韩雨萱 无限狂神 抗战之血染山河 网游之傲视群雄 近战狂兵叶军浪苏红袖 

韩云峰说完此话身子却也不由向后一倾。原来狱警见韩云峰拉住了井慎的衣服以为要动粗,便赶过来想把他拉走。

韩云峰松开拉着井慎衣角的手,眼中像燃着一团火焰。井慎又暗暗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心道:井慎啊井慎,你不是瓜怂谁是瓜怂?

井慎神色灰败地走出监狱,抽出一根烟点上,心中对刚刚自己画蛇添足的低智商行为耿耿于怀:张向北是什么人?视财如命的大毒枭一个!这样的人怎么会劝手下兄弟弃恶从善?

韩云峰十有八九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份,这条路已经被自己堵死。眼下很多事情又要亲自去调查,既劳神又费力。往更坏处想,如果韩云峰有办法把消息送出去,免不了要打草惊蛇。说不定张向北狗急跳墙拿吴映云和井月要挟自己,那就实在是糟糕至极了!

井慎叹了口气,如今自己孤军奋战分身乏术,如果有人帮忙,也不至于会搞成这乱七八糟的局面……一想到这里,于鹏飞的影像又漂浮在井慎脑中,惹得他一阵鼻酸。

回到宾馆,井慎便拉开被子躺在了**。那种什么都不想干的疲累感顺着血液流遍了他的全身。自从他决定不再相信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之后,他仿佛变得极易疲累、极易感动、极易落泪。他不知道这是病症的表现还是孤独的赠品。但是他只知道一件事,如果这种状态持续下去,他将成为一个废人。

想到此处,他一个鲤鱼打挺从**蹦起来大吼了一声,算是给自己加油打气。经这么一折腾竟有了奇效,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放心,U盘在我这里,很安全。恭喜,游戏正式开始,请继续。”井慎在恢复生气之后头脑中最先浮现的就是这两句话。前一句话证明刘文汐将U盘放在一个除她以外无人知晓的地方,而她又将存放U盘的地址以二维码的形式印在纸上,分成三份放在不同的日记中。

井慎记得自己第一次去刘文汐的公寓时,黑衣人已经抢先一步到达,可以推断他正是在那时拿到了第一本日记,并马上发现了封面夹层中的二维码,这才判定日记有三本。刘文汐观察自己已久,很清楚他藏在横梁上的小秘密,于是依样画葫芦将第二本日记藏在了横梁上的暗仓内。张向北就是脑袋想破也不会想到刘文汐会把第二本日记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事实上只有井慎会有这种敏感度,因为他有“前科”。所以第二本日记是刘文汐故意让井慎找到的。

但为什么刘文汐却让张向北这么容易就找到第一本日记呢?井慎不禁猜想:日记中的二维码是否只是个幌子,甚至跟U盘毫无关系?因为只有这个解释才能与刘文汐古怪的设计吻合。

那么刘文汐留下的第二句话——“恭喜,游戏正式开始,请继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井慎又想到自己得到第三本日记的过程,那的确像个寻宝游戏一般。井慎擅长推理,这也是刘文汐观察已久的结果,所以故意设置了这么一个复杂的解谜游戏让井慎去破解。但是刘文汐如此大费周章地设计出这一连环迷局到底意图何在呢?直接把U盘交到自己手上不是更能省去这许多麻烦吗?

但他转念一想,刘文汐说U盘在她那里“很安全”,这也就是说直接交给自己是“不安全”的。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井慎身边有、内、鬼。井慎心内将这三个字逐一顿开,接着不禁浑身一颤——于鹏飞的面貌又在他脑海里回旋起来。

井慎把事情理了一遍心内又敞亮了许多,不禁将自己对刘文汐的赞服宣之于口:“刘文汐,你真是个天才!”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U盘的真实存放地了。井慎忆起某部谍战剧中一个地下党将自己的身体切开一个口子把情报放在里面的情景,继而异想天开起来——刘文汐是否也会做同样的事情?接着自己都哑然失笑:刘文汐倾城的美貌,如玉的肌肤,怎么舍得在自己身上开道口子?想到刘文汐的面容,井慎便禁不住惋惜起来。刘文汐集合了男性对女性所有的幻想——绝世的美貌、聪明的头脑、窈窕的身材……可惜却像历史上所有类似的女性一样红颜薄命。想到此地,井慎打算再去一次太平间看一眼刘文汐的遗容,算是告别。

医院太平间是独立的一幢楼,离他住的宾馆并不远,步行五分钟就到了。井慎走到宾馆楼下想:怪不得要搞团购呢,离太平间那么近,不便宜有人住吗?

是时,天上突然下起雨来。这是一个月间第一次下雨。井慎把头探到屋檐下看一下天色,判断雨势基本只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他懊丧地把头缩了回来。正踌躇间,头顶居然红光一闪,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持着一把红伞骤忽乍现在他侧身。

井慎往旁边一望,看到温秀梅打着伞笑盈盈地站在他身边。

井慎一惊,问道:“哎,你咋在这儿?”

温秀梅道:“我在这儿当服务员咧。”

说完她完脸色一红,接着嚅嗫道:“我……我跟皇城酒店的老板吹了。”

井慎“哦”了一声,露出惋惜的表情。

温秀梅稍整情绪,笑容重现于脸上,且道:“没啥,井大哥。我现在自食其力过得挺好的。”

井慎微笑道:“我知道,你是个斩劲的女子。”

温秀梅含羞低头,脸上浮出一道红云说:“谢谢你。”旋即又抬起头来问:“井大哥,你没带伞吧?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井慎摆手道:“没事,我等雨停了再去。”

温秀梅嗔道:“那多耽误事,走,我送你。”井慎不好推脱,便随着温秀梅走进雨中。

路上,井慎问温秀梅:“我可是去太平间呀,你不怕吗?”

温秀梅道:“怕啥,我还在太平间当过护理工搬过尸体呢。”

井慎一惊,她说这段往事的时候口气轻松地仿佛在说帮邻居搬过家。于是心内对这个高个瘦弱的女子多了一份敬意。

两人在太平间门口分手。温秀梅走了一阵突然回头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井大哥,你是个好人。”便又低头羞赧地回身走了。

井慎怔了怔,旋即明白了她的心思:她这是稀罕我哩!于是心中竟生出一种男人的骄傲来。

井慎来到太平间,对管理员出示了证件并说明来意。

管理员把警官证丢给他道:“刘文汐嘛,那个漂亮女子嘛,给人领走了,已经下了葬了。”

井慎狐疑道:“下葬?什么时候下的葬?她家里人来办的?”

管理员道:“不是不是,那个女子在这儿冻了一个月了没人领。后来公安局来了个姓张的老头给领走了。”

井慎推断他话中的“公安局姓张的老头”十有八九是张景洪。他这么着急把刘文汐给葬了是为什么?井慎问了刘文汐坟墓的地址便忙不迭地跑出太平间。

管理员看井慎急忙忙的样子嗤笑道:“吓住了吧?吓死你!”

井慎冒着雨去宾馆停车处拿了车便往公共墓地驶去。

公墓地处河源市所辖的一个县境内,他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达公墓。井慎按照管理员给他的地址寻了半天,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坟区看到了刘文汐的坟墓。奇怪的是早有一个人冒雨伫立在坟前,这人的肩膀一上一下**,仿佛正在低头哭泣。

井慎顿觉奇怪,加快脚步走到那人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人转过脸来,井慎心下一惊——竟是张景洪!只见张景洪脸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头发湿塌塌地贴着额头,眼神也不似平时那么炯炯有神。

张景洪见到井慎也是一惊,两人同时脱口道:“你咋来了?”

两人墓前聊了一阵,张景洪只道自己不忍刘文汐英年早逝,被扔在冰冷的太平间无人理睬,便花钱给她买了个小墓,让她有个暂时的屈身之所。

井慎想问他刚刚是不是哭了,但是又忍住没问。在雨中待了不长时间井慎便全身颤抖起来。

张景洪揶揄道:“站这么会儿就不行啦?要练啊,后生!”井慎干笑了一声,两人便走出公墓上了井慎的车。

车子一路破雨乘风,溅起朵朵咖啡色的水花。张景洪看着水花出神,井慎也懒得没话找话,两人沉默了一路。

等车驶到市区内时,张景洪方才开口道:“你把我放在前面就成,我自己坐公交去。”

井慎听言心中一阵无名火,口气生硬道:“说的啥话?我送你回去不就行了?”

井慎话一脱口肠子都悔青了。他扭头偷望,见张景洪并没有在意,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井慎心中十分愧疚,改口道:“张局,外面下这么大雨,你要不先别回去了,咱爷俩去喝两杯怎么样?”

张景洪呵呵一笑道:“看来我今天是被你绑架了呀!也好,天冷,喝点酒暖暖身子。”

井慎见张景洪没有生气顿时松了口气,忙连声附和道:“就是就是,喝酒暖身子。”

车子拐过一个弯道停在一个巷道口。两人一下车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烟熏味。再走进里面,熏烤味更甚,两人被呛得直咳嗽。在滚滚黑烟中摸索了一阵,井慎道:“到了。”张景洪便摸着墙壁走了进去。

他们走进的是一家青海人开的烤肉店。店不大,四周被烟气熏得焦黑,但桌子却擦得锃亮。

井慎要了50串肉串、一锅炕羊排和一瓶二锅头,店家手脚麻利,不一会一盘油津津亮灿灿的肉串就端上了桌面。井慎拿起其中一串递给张景洪道:“尝尝,美的很。”

张景洪接过肉串笑道:“你真是个吃家,这么偏僻的小店也找得到。”井慎哈哈一笑,将另一串放在嘴里一口下去,咬得满嘴直流油。

两人吃肉喝酒,肠子逐渐热了起来。井慎正举起酒杯咂了一口,张景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井慎听言心惊肉跳起来,却极力保持镇定,慢慢放下酒杯道:“既然你打开窗子,那我也说个敞亮话。那本日记在你手里是不是?”

张景洪并不否认,冷颜点了点头。井慎又道:“把日记还给我。”

张景洪摇摇头道:“不成,放在你那儿危险。”

井慎沉不住气,急道:“有啥危险的?我看完就烧掉不行吗?”

张景洪道:“你没懂我的意思,我说日记放你那里你会遇到危险。”井慎倒被这句话噎了半晌。

张景洪接着道:“我还是那句话,好好养你的病,其他的啥也甭管,等病好了一切就都清楚了。在这之前你想也甭想从我嘴里套出点啥来。”说完便闷了一口酒。

井慎强忍怒气,脑子里飞速运转。张景洪连连说“病好了一切就都清楚了”,意思就是说这种种事情的起因自己原本都清楚明白,只是后来自己失忆忘记了。他转念一想,也许张景洪是对的,自己以身犯险去寻求真相也许真不是个好主意,毕竟敌在暗我在明,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置于险境。这且不说,牵连身旁的亲人朋友可就糟糕了。但眼看调查已经渐入佳境,现在放弃甚为可惜。

放弃或者不放弃,可真是个两难的选择。井慎想了一阵也想不出个结果来,再抬头看时,张景洪已不知去向。

回到宾馆,井慎径直走向床沿,在床下摸了一阵,摸到一个硬物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蓝色的日记从胶带的纠缠中挣脱出来,到了他手里。这种藏东西的方法虽然简单粗暴,却十分有效。他上次去执行一项任务时,犯罪分子就将赃物如此粘在床沿下,让他与于鹏飞找了老大一会儿。

井慎拿着日记,思忖着要不要将日记交给张景洪。这本日记上下左右里里外外已经被自己检查了个通透。除了那四张照片,就实在发现不了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即使交给张景洪,料他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倒不如把日记交给他,暗暗观察他的反应,也不失为一个放线钓鱼的良策。

想到此处,他就将夹在中间的四张照片取出来,准备明天一早把这本写满艰涩理论的日记交给张景洪。一想到上交日记,他竟生出一股不舍之情来,于是把日记又翻了一遍,边翻边抚摸,看到上面的娟秀字体就像看到了刘文汐本人。手抚摸着那些字正如抚摸刘文汐娇俏的脸庞。摸着摸着,竟走起神来。

就在此时,井慎手指一震,仿佛划过一个凸起物。他一惊,赶忙低头看去,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再用手指在上面划拉了一下,那种触到凸起物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仿佛在这一页底下埋了个东西。他将这一页揪起来就着灯光仔细一看,蜡黄色的纸张透光光线隐约显现出一个黑色的正方形轮廓。

井慎忙找来小刀顺着页沿轻轻划开。蜡黄纸张随着小刀的滑动竟分成了两页。不消几秒,夹在这一页中的正方形轮廓便显出它的真身来——两页极薄的纸张。井慎从没见过这么细腻纤薄的纸张,他将它们取出来时生怕撕坏了,但稍后就发现完全没必要担心,这种纸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虽然薄如蝉翼,却异常结实。

蓝色日记中的纸张都是蜡黄色硬质纸。颜色深,纸质硬,所以两页合为一页一时也分辨不出来。所以井慎凭触觉才发现了日记中的另一大秘密。井慎当下展开薄纸,发现这原来是一封信,从字迹上辨认这正是刘文汐写给某人的一封信。

信中开头称呼上写着“王允先生您好”的字样,不禁出起神来。王允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儿见到过。井慎想了一阵突然记起那天于鹏飞用手机发短信给同党时被家里的摄像机记录下来,井慎将于鹏飞同党的手机号记下来让大志去查,结果机主正是这个叫王允的人。井慎再看信的内容却没发现更多,里面全是刘文汐在黄皮日记中没有解决的理论问题的总结。这些问题刘文汐在蓝皮日记中已经解决,所以这封信应该写于蓝皮日记之前。

第二张纸也是一封信,是王允写给刘文汐的回信。内容则是对刘文汐信件中部分问题的解答,蓝皮日记中的一些次要理论正是参考了王允的回答而得来。

两封信的内容中没有涉及任何私事,像是一问一答,干脆利落。井慎十分疑惑,这样两封平常的理论探讨信有什么必要用如此诡秘的方式藏起来呢?按他对刘文汐的了解,刘文汐不会做这么无意义的事。于是复又拿起两封信反复细看,但直看得两眼昏花,也没看出个异常来。

正当井慎快要认为刘文汐的确做了一件毫无意义的事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王允给刘文夕的回信上有些黑色的指纹印记。

这些指纹印记是墨水沾在手上,然后指间又触碰纸张造成的。一般拿钢笔写字的人都会遇到这种麻烦,这并不寻常。

可奇怪的是这些墨迹全集中在右侧。而平常人的写字习惯是右手执笔,左手压在纸上,所以即使会留下墨迹也一定是在左边。那么王允的回信中墨迹全部集中在右边这一现象就只能有一种解释——王允是左撇子。

章节列表
新书推荐:贴身兵王 特遣行动 我和女友的逆乱青春 妖孽人生 婚谋已久 遇见你,在劫难逃 先结婚后恋爱 我曾嫁给你,想到就心酸 我用新婚忘记你 我有多爱你,时光它知道 暖婚老婆晚上好 一壶漂泊,我的深爱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