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 才从会所出来, 许经天接到一个电话。
好半天, 许经天才对肖天成和朱笑东说: “肖总, 朱老弟, 陈……陈主任死了!”
“什么?”
这个消息把肖天成和朱笑东吓了一跳, 陈主任昨天被他们赶走了,虽然生气, 但身体却好好的,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忽然死了?
许经天又说: “警方查到, 他昨天跟我在一起, 到了肖总那里, 他走后, 我们几个人一直在一起, 在酒店里喝醉了, 睡在酒店会所, 排除了我们的嫌疑, 这才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肖天成皱着眉头, 和朱笑东面面相觑。
一个小时后, 朱笑东和肖天成从许经天那里得到消息, 陈主任死因不明, 死后身体变得十分高大, 就像膨胀起来一般。
朱笑东全身一震!
“膨胀?”
忽然, 朱笑东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他忽然想到, 坟墓外那群悍不畏死的狼, 有一个共同特点, 就是它们的身体都异常大, 比普通的狼要高大近四分之一。
朱笑东很想看看陈主任尸体的情况, 看看他身体膨胀是不是像那些狼一样异常。沉吟了一阵, 朱笑东才对肖天成说: “肖总, 你和许经天说一下, 看他能不能拍一些陈主任尸体的照片给我, 可能的话, 拍视频最好, 我有急用。”
肖天成对朱笑东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当即给许经天打了电话。
“我试试吧, 看看他们让不让。” 许经天也没说行不行, 显然他也不敢肯定能不能办到。在尚未破案之前, 都算是机密。
许经天还是办到了, 半个小时后, 他拿着手机来到绿园小区。
“肖总, 朱老弟, 这是拍的视频, 还有一些照片, 费了老大劲儿!”
许经天抹了抹汗, 把手机掏出来, 调出视频。
朱笑东接了过去, 拍摄得很清晰。朱笑东见陈主任的身体至少高出了三十厘米, 原来的身体也就一米七左右, 死后超过了两米, 五官和四肢都变长变粗了。
“糟了!”
朱笑东看着视频, 皱着眉头, 好一阵才抬起头。
“笑东老弟, 你倒是说说看, 陈主任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 许经天有些着急。
朱笑东并没有马上回答许经天的问话, 想了一阵, 好半天才说:“肖总, 许老哥, 我们有大麻烦了!”
“什么大麻烦?” 肖天成和许经天异口同声地问道。
在肖天成的印象中, 朱笑东一直是沉稳大气的人, 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态却比四十岁的人更沉稳。
朱笑东沉吟了一下, 然后才说: “肖总, 许老哥, 有件事我没说过,肖总也只知道一点点, 就是我们去过一个墓地。”
肖天成听朱笑东说, 赶紧问道: “你说的是和苏忆、肖薇一起去的那个坟墓?”
朱笑东点了点头, 他对肖天成提起过, 但没细说, 肖天成也没在意。肖薇和苏忆都好好的, 只要她们没事, 就表示去墓地的行动没有什么危险。
朱笑东担心地说: “肖总, 陈主任的死因很有可能是与那个坟墓发生的奇怪的事情有关!”
接下来, 朱笑东就把他们去坟墓找血玉的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说了。
许经天和肖天成听得有些糊涂, 也想不明白, 第一, 这事儿太稀奇, 第二, 那块血玉一直在坟墓中尸体的喉咙里, 也就是说, 血玉根本就没有被带出来过, 那个墓地以前也没有被掘过。按理说, 狼群没有接近血玉的机会。
既然没有接近碰触的机会, 那些狼群怎么会有异常的情况发生?
这些疑问, 朱笑东当然也想到了, 他也解释不了, 他只是感觉陈主任的死与狼群有关。
朱笑东沉吟了一阵, 不无焦虑地说: “我总感觉, 陈主任的死只是一个开端, 以后可能还有更可怕的情况发生!”
许经天和肖天成哑然一笑, 朱笑东这是被吓到了吗?
朱笑东把小盒子掏出来, 打开盖子, 这时, 那块血玉“血管” 里的血液已经停止了流动, 已经静止下来。
看来是消化了那些病气, 血管的颜色变得深了些, 感觉像是在睡觉一般。
许经天起身告辞: “肖总, 朱老弟, 我先回去了。如果有进一步的消息, 我会尽量弄到告诉你们。我相信, 你们没有参与陈主任的事情。”
许经天一走, 肖天成也走了, 临走前嘱咐道: “笑东, 我得回去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苏忆就麻烦你照看一下, 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
“好, 肖总, 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朱笑东点头回应。
肖天成走后, 朱笑东才静下来仔细思考, 寻血玉遇险, 狼群的事情虽然解决了, 但原因并没有找到。
朱笑东陡然想起烟锅叔和虎子, 心里一跳, 赶紧给虎子打了个电话。
“ 朱兄弟, 你找我爹? 我叫他来接电话, 他正跟房屋中介谈事情……”
“不用不用, 虎子哥, 你等会儿跟烟锅叔说一下就行, 就说尽快把房子处理了, 便宜点儿也不怕, 能出手就出手。”
听烟锅叔和虎子父子没发生意外, 朱笑东放心了些, 他觉得还是要赶紧把他们父子送到陶都去, 留在这儿总怕他们出事。
陈主任出事估计就跟血玉有关, 但是他并没有跟血玉直接接触, 又有点儿说不过去, 真正接触血玉的人, 目前只有许老爷子一个。
在酒店清洗时, 烟锅叔戴了绝缘手套, 并不算跟血玉有接触, 如果说接触血玉会产生严重后果的话, 为什么许老爷子没有问题?
百思不得其解!
朱笑东索性不想了, 这时, 苏忆拄着拐杖下楼来了, 说: “笑东,我饿了, 我们出去吃吧。”
朱笑东摆了摆手, 说: “你腿不方便, 就在家里吃吧, 我去给你买回来。”
“我闷!” 苏忆一口拒绝了, 嘟着嘴说, “笑东, 我就是脚不方便,在家里待着太闷, 所以才想出去, 就是吃个饭嘛, 你就带我出去吧, 脚伤没有大碍, 不会出问题。”
朱笑东瞧苏忆一脸的郁闷, 苦笑起来, 点了点头道: “那好吧, 我们出去吃。”
苏忆顿时高兴起来, 不过朱笑东马上给肖薇打了个电话, 说: “肖小姐, 苏忆要出去吃饭, 她很闷, 你过来陪我们一起吧。”
肖薇一口答应了, “好, 你们等我一会儿, 我马上开车过来。”
苏忆顿时就不高兴了, 哼哼道: “你叫她过来干什么? 我不想跟她在一起!”
朱笑东笑说: “苏忆, 我看肖薇对你挺好的, 她虽然是富家千金,但性格善良, 你的事情, 她一开始虽然很恼火, 但后来还是接受了你的存在, 你不觉得她对你很好吗?”
苏忆哼道: “再好我也不稀罕!”
朱笑东不理会苏忆口是心非的话, 把血玉盒子关上, 揣进裤袋里,这东西, 他基本不离身, 怕有什么闪失。
肖薇十五分钟后就到了, 在楼下打电话通知朱笑东和苏忆下去。
见朱笑东扶着苏忆下来, 吃惊地道: “苏忆, 你怎么了?” 她还不知道苏忆脚扭伤了, 看到苏忆拄着拐杖, 由朱笑东扶着走了出来, 担心地问道。
苏忆随口道: “在酒店里扭伤了。”
肖薇赶紧上前去扶她: “来, 我扶你上车。”
肖薇开的车是一辆红色的宝马X5, 内部空间很大, 把苏忆扶上车后座, 肖薇来到车前。
她犹豫了一下, 然后问朱笑东: “你来开车行不?”
朱笑东正不想陪苏忆, 这女孩心眼小, 动不动就生气, 他巴不得不跟她坐一起, 肖薇一提, 他马上就答应了: “好, 我来开车, 你到后面陪苏忆吧。”
“去哪儿吃饭?” 朱笑东一边开车一边问。
肖薇摆摆手道: “苏忆脚不方便, 我们不去市区的大餐厅挤, 去农家山庄吧, 地宽屋大, 吃的是绿色食品, 最主要的是空气好。”
“好!” 朱笑东也喜欢农家山庄。
按照肖薇的指引, 出了市区, 沿着一条水泥路走去, 路两边都是农田, 绿油油的菜, 远处山坡上绿意一片, 空气中也流淌着浓浓的青草的气息。
农庄的菜基本上都是自产的, 土鸡土鸭, 各种菜也是自己地里种出来的, 没用农药, 吃着放心。
肖薇点了菜, 喝茶等菜时, 朱笑东把小盒子拿了出来, 盯着血玉发怔。
肖薇和苏忆对血玉有些畏惧, 两人赶紧坐开了些, 在一边聊天, 让朱笑东自己盯着血玉发呆。
聊了一会儿, 肖薇觉得有点儿热, 站起身去把窗户开得大些, 外边是个很大的天井。
天井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 树底下有一只老黄狗趴着睡觉。
肖薇叹道: “那条老黄狗好可怜, 头上长了那么大一个肉瘤, 肯定很痛苦。”
朱笑东一怔, 抬眼一看, 果然看到趴着睡觉的老黄狗的额头上生了一个比拳头还大的肉瘤, 遮挡了右边的眼睛, 看起来很恐怖。
女服务员端了一碟油炸花生进来, 肖薇就问她: “那黄狗生病了,是你们餐厅养的吗?”
服务员叹一声: “对啊, 是我们这儿养的, 是老板从乡下带来的一条老狗, 以前好端端的, 今年忽然生了个瘤, 有个做医生的客人说, 这狗生的是恶性肿瘤, 类似于人的癌症, 治不好了。再说, 花几十万给一条狗治病, 老板肯定舍不得, 而且又治不好, 只能让这狗自己等死了。
我们也只能好吃好喝地养着它。”
看到那狗昏昏沉睡的样子, 朱笑东起了怜悯之心, 想了想, 问那服务员要了一副塑料胶手套。
把手套戴在手上, 朱笑东拿出那块血玉, 到天井里, 蹲到黄狗身边, 黄狗丝毫没有察觉。
朱笑东小心地把血玉轻轻地贴在黄狗的肉瘤上, 那黄狗睡得昏沉,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动静。
但朱笑东却发现, 血玉一贴在黄狗的肉瘤上, 血玉里面的“血管”
就活跃起来, 无数细微的小泡泡从贴着肉瘤的位置冒出来。
几分钟后, 那黄狗忽然醒了, 看到朱笑东, 似乎知道朱笑东在给它治病, 也没动弹, 眼中明显流露出善意。
狗是有灵性的。
又过了近十分钟, 朱笑东看到血玉中的气泡已经很微弱了, 知道血玉把狗头上肉瘤的病气吸得差不多了, 这才把血玉收了起来。
老黄狗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望着朱笑东, 眼里很是亲热, 它感受到了朱笑东对它的善意。
朱笑东收了血玉, 站起身, 瞧了瞧四周, 没有其他人注意, 只有肖薇和苏忆在看着他。
朱笑东冲她们两个笑了笑, 悄悄回了房间。
肖薇问他: “你在干什么? 用血玉给黄狗治那个瘤? 管用吗?”
“我看没什么用处, 血玉能治病只是个传说, 一块玉怎么可能治得了这么厉害的肿瘤?”
“但是, 那条黄狗好像不一样了哦!” 肖薇指着黄狗对二人说。
朱笑东一直看着那黄狗, 他离开后, 黄狗似乎饿了, 跑到狗食碗边, 低头慢慢吃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黄狗生了肉瘤后一直很弱, 很少有这样站着大吃的情形, 几个服务员看到后也觉得奇怪, 不过也没怎么注意, 看了几眼, 聊了几句话, 就各自回去做事了。
这时, 一只很肥的黑猫儿跑了过来, 冲着黄狗扬了扬爪子, 凶狠地“喵” 了一声。
这段时间黄狗显然被它抢了不少食物, 这次, 黑猫上来就抢了一条鱼骨, 准备离开到旁边吃。
没想到, 它嘴里叼了大鱼骨准备跑开时, 黄狗的前爪迅速地压在了它身上。
黑猫吃了一惊, 使劲一挣, 逃了出去, 飞快地跑开了, 远远地盯着黄狗, 不知道它为什么忽然变得有力了。
朱笑东松了一口气, 看来黄狗能自由行动了。
那黑猫吃了大亏, 退到五六米外, 盯着黄狗。黄狗也没去追黑猫,低头吃着碗里的肉食鲜菜, 病痛消除后, 马上就感觉到了饥饿。
黑猫盯着黄狗畅快地吃食, 眼里又妒又怒,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忽然, 那黑猫惨叫了一声, 倒在地上。
黄狗吃了一惊, 抬头望着黑猫, 不知道它出了什么事。
那黑猫一边叫一边在地上打滚, 苏忆诧道: “黑猫怎么了?”
黑猫在地上打了一阵滚, 只听“喀喀嚓嚓” 炒豆似的声音中, 黑猫忽然跳了起来,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短短一分钟, 黑猫身体长高了二三十厘米, 就像一条中等体魄的狗, 忽然变大, 黑猫的肉皮、骨骼、肌肉变化太大, 看起来显得特别古怪。
那黑猫仰天叫了一下, 声音嘶哑尖厉, 朱笑东眼皮一跳, 表情顿时紧张起来, 脑子里隐隐想到了什么。
肖薇和苏忆都紧张起来, 这黑猫好恐怖。
农庄里的一个小伙计提着垃圾袋出来, 看到黑猫的情形, 不禁诧道: “我靠, 变形金刚啊?”
那黑猫又叫了一声, 把乱动的身体停下, 伏腰一弹, “嗖” 的一下跳了起来。
冲着黄狗蹦了过去, 朱笑东失口叫道: “不好!”
黑猫的动作太快, 快得朱笑东来不及向黄狗示警, 那黑猫就跳到了黄狗背上, 张开嘴狠狠地咬在黄狗的颈部。
黄狗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 使劲甩动背部, 想把黑猫甩下来。
黑猫咬着黄狗的颈部不松口, 尖利的爪子使劲抓着黄狗的背部, 好像黄狗是它的仇敌一般。
一猫一狗就这样疯狂地斗在了一起, 在天井的地上翻滚撕咬。猫狗大战把客人和服务员都吸引了过来, 五六十人站了一个大圈子, 围着看猫狗大战。
黑猫的身体虽然涨大许多, 但黄狗还是要大一些, 但很奇怪, 黄狗对黑猫竟似无能为力, 拼尽全力也无法占得上风, 几分钟后, 黄狗悲鸣倒地, 再也挣扎不动了。
“没救了!”
一个服务生上前看了看黄狗, 见它伤势太重, 血流了一地, 那只得胜的黑猫在三四米外矮身伏着, 呼呼直喘气。
“一只猫把狗给咬死了, 这倒是奇事!” 服务生瞧着黄狗的伤势,一边看一边嘀咕。
在窗口边看着这一切的朱笑东不禁愕然, 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再瞧瞧那只猫, 只见它目光阴森冰冷, 朱笑东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一般。那猫扭过头, 目光跟朱笑东的眼光一碰, 朱笑东全身一震, 一下想起来了, 这黑猫的眼光像极了那晚狠命追击他们的狼!
“是狼!” 朱笑东惊呼一声。
在天井里围观的人群都好奇地看着, 丝毫没有害怕的念头, 那猫儿喘着气, 一个服务生拿着一把扫帚去赶它: “死猫, 别躺在这儿, 出去出去……”
朱笑东动了动嘴, 正想提醒一下那个服务生, 话还没说出来, 变故陡生。
那黑猫“喵” 的一声, 跳了起来, 跳得特别高, 一下子落到人群中, 只听一个女服务员叫了起来: “哎哟……我的眼睛……”
看到黑猫攻击人, 天井里几十人顿时慌乱起来, 各自抄家伙, 天井里除了两个扫把什么也没有。
黑猫儿就像发狂了一般, 在人群里跳跃乱咬, 搞得人仰马翻, 当人们从屋里找到木棍铁锹之类的武器出来后, 那黑猫迅速夺门而逃, 在门外连窜了几下, 逃进了深幽的菜地, 看不到踪影了。
天井里, 十几个服务员, 三四十个客人, 四五十人中有十来个人被黑猫儿抓伤了, 有一个服务员伤势最重, 眼睛被抓伤了一只。
农庄早有人打了120 叫了救护车, 客人也自发组织人手开车送受伤的人去医院。
肖薇和苏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两人惊魂未定, 脸色苍白。
朱笑东看得清楚, 黑猫儿是与黄狗接触后, 才身体暴涨, 眼神凶狠, 攻击人群的, 它那不顾一切的攻击行为, 跟那晚的情形何其相似。
那狼群也变异了, 身体比普通狼高大许多, 但狼没有接触血玉, 也没跟他们几人有接触。
接触过血玉的, 目前只有许老爷子和黄狗。陈主任的死肯定是跟许老爷子有关系, 接触过许老爷子的绝不可能只有陈主任, 许老爷子的儿女, 其他医生、护士,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发生意外?
朱笑东顿时着急起来: “肖薇, 苏忆, 我觉得黑猫发狂变异跟血玉有关, 我用血玉给黄狗治了肿瘤, 黄狗接触过血玉。血玉中很可能有怪异的东西, 接触过血玉的人或者动物, 都有可能沾上怪异的东西!”
肖薇呆呆地问: “黄狗接触血玉, 那黄狗怎么没发疯?”
“问得好!”
朱笑东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摸着下巴沉吟道: “我觉得, 第一手接触血玉的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他们却会变成载体, 或者说是传染体, 再接触他们的就会被感染, 他们本身则变成了传染源。”
想到这里, 朱笑东想到了许老爷子, 许老爷子直接接触了血玉, 他也应该是传染源。如果是这样的话, 事情就严重了, 这块玉只怕会惹出大麻烦。
农庄因为这件事而混乱起来, 大部分客人都走了, 朱笑东他们点的菜还没来, 但肖薇和苏忆已经没有心情在这儿吃了。
朱笑东低声说道: “受了伤的服务员和客人还在, 说不定会被感染,我们不能在这儿吃饭, 去别的地方吧。但我要了解一下, 如果那些受伤的人有危险, 我应该帮他们想办法, 努力救他们, 毕竟事情是因我而起。”
肖薇点了点头: “对, 如果真是什么严重的传染病, 我们不能置身事外, 就算不能说明, 也应该找出真相, 找到解决的办法, 不能任由事情蔓延!”
三个人正商议, 一个女服务员端了菜上来, 朱笑东看到她手背上贴了好几个创可贴, 没贴的皮肤上明显有抓痕。
朱笑东赶紧对她说: “你手被猫抓伤了? 得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听说猫的细菌很多, 千万不能感染, 再说那猫好像疯了, 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
女服务员一听就愣了, 她和好些同事都被猫抓了, 认为是小伤, 涂了点儿红药水, 觉得应该没事儿。
此时听朱笑东说有可能是“狂犬病”, 顿时就慌了。
朱笑东继续说: “那黑猫显然疯了, 我看它的眼神就不正常, 疯猫病我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但狂犬病我是知道的, 被有狂犬病的狗咬伤后, 如果在二十四小时内没打疫苗的话, 百分百会死。狂犬病只要一发作, 一个都救不活!”
那女服务员吓得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 问朱笑东: “都会死吗?”
朱笑东摇了摇头说: “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打疫苗的肯定会死, 不过只要治疗及时, 在二十四小时以内打了疫苗就不会有事, 这病厉害是厉害, 但只要防护得早, 治疗得早, 就没问题。”
那女服务员“啊呀” 一声, 拔腿就跑, 匆匆跑到收银前台, 服务员基本上都聚在那儿。
十几个男女服务员几乎有三分之二被黑猫抓伤了, 伤重的只有一个, 就是眼睛被抓伤的那人, 有几个伤口深的, 坐着客人的车去医院了, 大部分还留在农庄, 毕竟客人还没走, 还得做事。
那服务员被朱笑东一阵说, 吓得魂不附体, 跑到前台跟同事们添油加醋地说了, 顿时把同事们吓得不轻, 把手里的东西一扔, 嚷嚷着要去医院检查治疗。
老板看到员工都慌了, 强装镇定, 沉声道: “你们慌什么慌? 不就是给猫抓了一下嘛, 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只听说过狂犬病, 从来没听说过狂猫病, 别听风就是雨的, 都给我好好做事。你们都跑了, 客人怎么办?”
老板一吼, 大部分服务员静了下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说道:“老板, 你平时说什么我们都听, 也没反对过, 但这次不行, 你得把我们都送到医院检查, 事关人命。工资只有千把块, 可别为了这千把块把命送了!”
“对啊, 没有事更好, 但万一有事呢。老板, 你能救得了我们的命?”
“要检查要治疗……”
老板见员工一起反对他, 也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