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去。”
“你闭嘴!”
徐潇潇和厉深南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
“我不过去,我还是个人吗?威廉需要我!”徐潇潇瞥了厉深南一眼,转身就要朝卫生间走去。
手在这个时候却被厉深南抓住。
“我去,你拉不动他。”
厉深南把徐潇潇拉着按在了椅子上,自己则是快步地走进了卫生间。
“怎么是你?”看到是厉深南,威廉的脸色十分难看。
“你看起来很失望。”厉深南边说着边把轮椅推到了威廉的面前:“自己坐进来,还是我抱你?”
威廉琥珀色的眸子,露出了凶光:“厉总,厉大总裁,您觉得我这幅样子可以自己来吗?”
“我觉得身手不俗的威廉,可以。”厉深南意味深长地看向坐在坐便器上的男人,突然冷哼一声:“用这种手段来留住徐潇潇,有意思吗?”
“我不知道厉总在说什么。”威廉一本正经,脸上神情肃然:“您要是不想帮我这个忙,请把潇潇叫进来。”
“帮,当然要帮。”厉深南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狠厉,走向前,双手插到威廉的双腋下,十分轻松地把威廉扶起,又把他扶着坐入了轮椅里。
“谢谢。”
威廉没有感情地道谢。
厉深南没说话,只是状似无意地问道:“既然是丧失了行动能力,方才威廉你怎么自己拉上**,顺便又穿好裤子的?”
“厉总,我是暂时不能走路,但是我不是全身瘫痪,这点儿小事儿我可以自己来。”威廉冷冷地回道。
“既然是小事,那为何要麻烦徐潇潇?怎么要让她看到什么吗?”厉深南边说着边弯下腰,附在威廉的耳旁轻声细语地道:“在训练营洗澡的时候,我们两个谁的更大,不是早就有结果了吗?”
威廉的耳朵突然涨红起来。
“厉深南,你当真可耻!”
厉深南起身,十分优雅地整理了西装,俊美的脸上,丝毫没有因为方才说的那些“车话”而看出半点儿猥琐。相反,他依然矜贵、自持且举止得体。
威廉望着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后牙槽咬得咯咯作响。
等到了病房,徐潇潇看到威廉的脸色,比方才上洗手间之前更加差了,她担心地蹲下身子问:“威廉,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威廉刚想说话,厉深南却是比他还先。
“他很好,只不过是在刚才突然认知到了,谁才是最大的。”
“什么?”徐潇潇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抬头看到厉深南微笑着的俊美脸庞,皱了皱眉。
这个男人怎么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威廉低着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拽成了拳头。
徐潇潇见状,忙抓住他的手臂:“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威廉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抬起了头,一字一顿地道:“潇潇,我身体不舒服,扶我上床吧。”
“好。”徐潇潇说着就要去把威廉扶起来。
一旁的厉深南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拽开,直接把威廉扶起,三下五除二地弄到了**,并且迅速盖好了被子。
其动动作之快,不能称之为“温柔。”
徐潇潇看着有些生气:“厉总,您温柔些。”
厉深南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对待一个大佬爷儿们,我温柔不起来。”
徐潇潇叹了口气,咬着牙,笑道:“行,那辛苦厉总了。这么晚了,您回去休息吧。”
厉深南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躺在**生不如死的威廉,比划了一个奇怪的“OK”手势。
威廉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猪的猪肝色。
把大佛送走后,徐潇潇好歹松了口气。
她转身看到威廉还是一脸黑线的模样,以为他是不舒服,便温声道:“威廉,如果你实在头疼或者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叫医生。”
“我没事儿。”
威廉在心底把厉深南这个男人骂了不下上千遍之后,终于消气了不少。听到徐潇潇在关心自己,他的心情更是大好了许多。
方才厉深南说到尺寸问题,他有那么一瞬间被伤害到.....
但是,此时此刻,看到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眼前,他突然又有了信心。
他抓住了徐潇潇的手,看着女人清丽的脸庞,高高的喉结不禁滑动了两下。
“潇潇,你凑近一点。”
“嗯?”
不明所以的徐潇潇,真的靠近了威廉。
威廉的呼吸开始有些加快,喉结又滚了滚。
“再靠近一点。”他压着嗓音道。
“好。”徐潇潇想到他,可能行动不便,所以就又弯着腰靠近了男人。
威廉看着两人不断逼近的距离,他伸出了右手,打算扣住女人的后脑勺,来一个温情而浪漫的吻。
就在他撅起嘴巴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大束玫瑰花。
威廉烦躁地把花推到一边,刚要继续。
却发现徐潇潇已经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阿诚,你怎么来了?你家老板刚出去,不在这里。”
双手捧着玫瑰花的阿诚笑得灿烂,他的下巴朝着威廉的方向扬了扬:“徐小姐,我不是来找厉总的。我是来看望威廉的。”
“哦......那谢谢你。”徐潇潇看了眼时间,已经超过凌晨了。
见鬼了她才相信阿诚说的话!
“威廉,我仅代表我个人向您表示问候,祝您早日康复。”
笑容憨厚的阿诚,双手把玫瑰花递给了威廉。
伸手不打笑脸人。
威廉就算想打,也打不了。
他脸上笑眯眯地接过了玫瑰花,又重重地把花放置在了床头柜上。
“阿诚是吧?厉总的特助?”
威廉亲切地和阿诚打招呼。
阿诚诚恳地点头,俊郎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极为真诚的笑容。
“是的,威廉,您记性真好。听说您双腿以后都不能走路了,厉总说看在以前的情谊上,一定要让我好好地照顾您。就像呵护残障人士一样,给予您母亲般的温暖和爱。所以,威廉,您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您随时叫我,我一定24小时随叫随到,做您最贴心的棉袄。”
威廉越是往下听,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脸色,一点点变黑。
他的双手,把被单揉得发皱:“阿诚,这话是谁教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