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捏住了下颌,徐潇潇只得松了口。
她有些含糊不清地道:“厉深南你还是个人吗,有没有良心啊,威廉已经成这样了,你竟然还出言讽刺他,积点口德吧!”
听到女人骂自己,厉深南冷笑:“威廉怎么了?是不能行人道了吗,没关系,我满足你。”
“你.......无耻、卑鄙、下流、龌龊.......”
徐潇潇的脏话没有骂完,立即被男人用最粗暴的吻给封住了。
浓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暂时缺氧。
感觉到后背的内衣带被解开,徐潇潇这瞬间警铃大作。
就在她要大发雷霆,咬男人的舌头以示惩罚时,男人就突然松开了自己。
徐潇潇在男人的怀里娇喘连连,男人眯着眼睛笑道:“我看你还是挺享受........和我这个无耻、卑鄙、下流、龌龊的人接吻的。”
“我没有,你是强迫我的!是你!”
徐潇潇愤怒地瞪向男人,又要试着挣脱他。
男人似乎对她已经十分了解,她的每一次尝试都被男人预判。
最后,力气被消耗得差不多的徐潇潇,只能认命地被禁锢在了男人的怀里。
“终于安静了?”
男人嗤笑。
“你想怎么样,直说。”徐潇潇冷冷地回答。
男人把女人掰了过来,和自己面对面。
“看着我,徐潇潇。”
徐潇潇心里有气,偏不听男人的话,而是直接把头偏到了一边。
“不听话是吧,嗯?”
男人一字一顿地道:“不听话,我就在这里干坏事儿。”
一听到“干坏事儿”,徐潇潇吓得赶紧转头看向男人,瞪着他道:“厉深南你不要发疯,求你。”
“你说话这么凶,像是求我的样子吗?”
男人饶有趣味地直勾勾地盯着女人。
“厉总,求您,不要。”
徐潇潇在说这句话时,她都感觉到了浓浓的羞耻感。
这个男人是魔鬼吗,到底要怎样啊?
啊??!!
“嗯,不要,就是要。”男人自我解读,说着嘴唇就要靠过来。
徐潇潇赶紧用双手把他的脸推开:“厉总,真不是开玩笑。威廉他走不了路了,我现在得马上找到轮椅、坐便器,他等得很急。”
“看来,威廉的**不太好,嗯........”厉深南略微停顿了一下:“或许,他那一方面也不太行。徐潇潇你真的打算嫁给他吗,你以后的性福怎么办?”
“你......你扯远了!放开我,威廉真的在等我。”
徐潇潇实在不想和男人掰扯了。
她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着急。
想到威廉现在可怜的躺在**,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徐潇潇觉得自己和厉深南多呆一秒,都是罪恶。
这种罪恶,犹如一颗藤蔓,在心底生根发芽,现在突然茁壮成长,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眼睛猩红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厉总,您想象一下,如果此时此刻的您,受了重伤,躺在**,您想起来都做不到,您会怎么样,是不是很无助?如果说要帮您的人,迟迟不出现,您会不会很伤心?”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那么我会拿把枪把自己给解决掉,而不是像威廉一样拖累你。”
男人无比平静且冷静地回答道。
望着男人冷静到可怕的眼神,听着他的答案,徐潇潇的内心突然五味陈杂。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决绝的想法?
看见女人陷入沉默,男人抓住她的双肩,语气意外的冷静和平和:“还有,徐潇潇,你真的认为,以威廉的身手会打不过一两个小毛贼吗?”
听到男人这么说,徐潇潇皱眉:“厉深南你什么意思?威廉进入重症监护室,是我亲眼看见的,他此时此刻躺在**行动不便也是真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好,行。”
男人突然松开了女人,起身,做了一个“请走”的姿势、
“走吧。”
“真的?”徐潇潇有些不太敢相信,男人竟然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果不其然。
“不是要找轮椅和坐便器吗,我带你去找。”
徐潇潇本以为男人只是赌气,不会真心的帮自己找。结果不到五分钟,真有护士推着轮椅,拿着新的坐便器拿过来给她了。
好好地和护士道了谢之后,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那一句“谢谢”,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么晚了,你回去吧,免得你家梁小姐担心。”
徐潇潇说着就要推着轮椅走。
男人在她身后说道:“我帮你。威廉这个大块头,你怎么可能扶起他。”
徐潇潇立即拒绝:“不用。威廉他不喜欢你出现在他的面前。”
男人很倔:“哦,那我更要出现了。”
就这样,威廉黑着脸,被“热心”的厉深南抱到了轮椅上,又黑着脸,被厉深南扶到了坐便器。
“来,尿吧。”
厉深南后退了大概50米远,对坐在坐便器上的威廉,笑着说。
威廉面无表情地道:“你在我面前,我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厉深南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严肃地道:“威廉,难不成你那个方面出了问题?”
威廉的脸涨得通红:“厉深南,你给我滚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维护你男人的自尊。”
双手插着口袋的厉深南,大摇大摆地走回了病房。
徐潇潇给了他一个眼神刀子:“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厉深南优雅地耸了耸肩:“不说就不说,直接做就对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弯腰,一张俊美的脸,突然无比靠近徐潇潇的脸。
徐潇潇刚要闪开,却他两只手按住了肩膀:“怕什么,怕我亲你?”
徐潇潇小鸡啄米点头:“威廉.......”
“威廉是装的。”
男人的声音很低,但是咬字却是十分清晰。
每个字,都钻进了徐潇潇的耳朵里。
徐潇潇瞪大了眼睛:“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威廉头部、腹部的伤口都是真的,绷带上都有血迹。有谁装,可以装得如此逼真,甚至还对自己动刀?”
徐潇潇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换成是她,她就做不来。
把自己的脑袋砸破,还往自己的腹部插刀。
这光想想,都让她不寒而栗。
“我好了。”
卫生间里传来了威廉虚弱又很闷的声音。
几乎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徐潇潇和厉深南互相对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