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闻言,一张满是细疤痕的脸,露出了阴鸷的笑容。
“我一定好好地服侍叶大少爷,保证让他舒舒服服的。”
云总满意一笑,“好,那拜托了。”
........
叶景成因为和别人打架,被调进了另一个房间。
他一进去,就立即宣称自己叶家集团的大少爷。
“你们只要臣服于我,我出去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我甚至可以花钱替你们请律师。”
几个和他同一个房间的人,基本没有多少文化,一听他这么说,纷纷信以为真,都把他当做爷一样伺候。
所以当刀疤男成为新来的室友时,叶景成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他给自己洗脚,并且磕头。
刀疤男自然不肯。
叶景成一个眼神,剩下的狱友心领神会,立即一拥而上,把刀疤男围住,将他往死里揍。
第一次,刀疤男被送进了监狱的医务室。
狱警得知这件事情后,对叶景成进行了一番教育。
同一个房间的狱友,都一致力证,叶景成是迫于无奈而打了刀疤男。
整个过程,刀疤男一直沉默,没有解释一句话,这给狱警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接下来的几天,刀疤男的脸上,经常会有各种伤疤。
狱警每次询问他,是不是被欺负了,刀疤男总是沉默不语。
狱警鼓励他,要是被欺负了,可以寻求他们帮助。
刀疤男一口咬定,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狱警无可奈何,对他的同情心更多了。
某一天晚上。
叶景成就像往常一样,把刀疤男的饭菜,都倒在了地上。
“学狗叫几声,我就给你吃。”
刀疤男抿紧嘴巴,就是不叫。
叶景成冷哼,一脚把刀疤男手中的馒头踢飞,又顺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有本事,去垃圾桶把你的馒头捡起来吃!”
叶景成哈哈一笑,同时扫了其他狱友一眼,那几个狱友十分默契地把刀疤男按在地上。
就在他们要像往常一样,把刀疤男揍个死去活来时,意外发生了。
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刀疤男,突然在几分钟内,把几个狱友撂倒,紧接着用袜子绑住叶景成的双手,将臭袜子堵住他的嘴巴,然后对他开始疯狂地殴打。
一直打到叶景成,脸肿得像头猪,且整个人都动弹不了时,他才住手。
狱警们赶到的时候,刀疤男乖乖地自首,并且请求把自己拷了起来。
云总请了有名的大律师霍震霆,替刀疤男作辩护,最终刀疤男被判加了一年的刑期,赔偿叶景成50万元人民币。
之后,通过积极改造,刀疤男一路减刑,提前出狱。
当然这是后话了。
......
第一时间接到叶景成住院的,是顾芳。
丈夫叶振华因为嫖娼的事情,已经不成器了,顾芳现在唯一活着的盼头,便是儿子叶景成。
她赶到医院,看到被打得昏迷不醒的叶景成时,立即晕了过去。
叶老爷子一到医院,就看到自家儿媳被抬进急救室。
他老人家若不是早些年历经无数风雨,怕是也要晕倒。
在老管家的搀扶下,他来到了叶景成的病房。
当看到脸肿得一头猪,腿上打着石膏,两只胳膊都订了钢板的叶景成,他再也忍不住,一个趔趄就往旁边倒去。
好在老管家眼疾手快,及时、牢牢地抓住了他。
“老爷,您千万保重,整个叶家,都还靠着您主持大局呐!”
在叶家服侍老爷子多年,一直未婚未育的老管家,已经把叶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他没有办法想想象,若是叶老爷子不在了,叶家该怎么办。
叶老爷子不愧是经过历练的,痛定思痛后,他立马吩咐,“景成被打成这样,绝对不是几个狱友挑衅滋事这么简单!一定是有人在后面捣鬼!你让人给我去查!”
.......
看完叶景成被打的新闻,徐潇潇感慨,真是报应不爽。
“在看什么呢?这么投入?”
威廉控制着轮椅,站在了加护病房里的门口。
徐潇潇抬头,便看见了威廉手捧着一束鲜花,对着自己笑。
“我........在看新闻。威廉,你怎么来这里了,阿姨她........”
威廉打断她的话,“外公做手术,我母亲当时也在生病,加上我腿脚也不方便,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来看外公。现在我既然成为了你的未婚夫,于情于理我应该来看外公。”
徐潇潇听完他的话,点点头,让他进来。
“你进来吧。”
威廉转动轮椅,走进了病房,将花递给了徐潇潇。
徐潇潇接过花,放在了床头柜上。
威廉再次转动轮椅,面向了病**的老人。
“外公,我是徐潇潇的未婚夫威廉,您一定要快点儿醒过来,喝我和潇潇的喜酒。”
威廉说得很诚恳,甚至还轻轻地握住了周老爷子的手。
在一旁的徐潇潇,看见这一幕,心道,最起码威廉对外公算是好的。
这么安慰自己后,她在这一瞬间觉得,或许嫁给威廉,也并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
闲聊了几句后,徐潇潇把威廉推回了他自己的病房,并顺便去看了爱丽丝。
爱丽丝的情况稳定了些,但是气色依然不是很好。
她握住徐潇潇的手,和蔼可亲一笑,“潇潇,你终于成为我们家的儿媳妇了!阿姨真的好开心,你们的订婚日期定下来了吗?”
徐潇潇摇摇头,“没有,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
爱丽丝打断徐潇潇的话,“哎,工作是永远忙不完的!但是订婚、结婚这种大事,可是拖延不得。阿姨,更怕的是,看不到那一天........”
“我知道了,我和威廉会尽快定下日期。”
爱丽丝的话,让徐潇潇没有办法拒绝。
面对一个生命随时走到尽头的老人,她怎么忍心说出这些拒绝的话?
辞别了爱丽丝,徐潇潇自己一个人走在医院的广场里。
最近,发现只有自己独处的时候,她才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自由。
“潇潇!”
夜深人静,医院里一片空旷。
突然,一束刺眼的闪光灯亮起!
徐潇潇下意识地朝着有光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