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邪修、鬼怪,会受到表彰、嘉奖,目标在守护局的通缉之列的话,更会有不菲的悬赏可拿。
若当街行凶杀人,那是犯罪了。
罗真发现了阴谋陷害的意味,他心生一种赶紧逃离现场的冲动,他却明白,不能逃,逃就真成了当街行凶,完全中了邪修的诡计。
“怎么办?”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罗真不免有份慌乱。
“别慌,赶紧保护现场,尸体不能乱动,没准会乱上加乱。”
“治安所、守护局没那么糊涂,不会轻易上了邪修的当。”
“不要紧。”
“附近有不少监控,多少能拍到一些。”
念及此处,罗真施展封印术。
嗡。
一个无色透明的罩子,由他的双手释放出来,像是锅盖,罩住了侧翻的商务车和周围几米范围。
这由封印术形成的结界,可以最大可能地保留现场的气息和痕迹。
施展完法术了,他看到洛千悠的车辆出现在不远外。
洛千悠和于玲等四位女保镖下车,惊奇地瞧看情况。
看到罗真事故现场中,洛千悠赶紧打电话询问,“学弟,发生了什么事,你没受伤吧?”
“我没受伤,很好。”罗真不是很担心的洛千悠的安危,他之前许愿,对方十天之内安然无恙,他相信,不管发生什么,大概在接下来的六七天内,对方的安危没问题。
不过外面终究是不安全。
“我发现这辆车有古怪,追上来查看发现,不是鬼怪就是邪修,现在出现了状况,事情变麻烦,车里有四具尸体,感觉是邪修要陷害我。”
“学姐,你赶紧回学校,你要是相信我,接下来一两个月,最好不要出学校半步。”
罗真郑重地叮嘱道。
京都仙武大学有超强的防卫能力,鬼怪邪修是进不去、出不来,很难到校内去谋害洛千悠,只要洛千悠待在学校里,再有四位保镖日夜保护,安全会有很大的保障。
一听有古怪,洛千悠不仅不怕,反而跃跃欲试。
“方不方便我去看看啊?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通过电话询问,她踮脚向前张望。
罗真不想牵连对方,“现在只剩下尸体,没什么可看的,不要过来了,学姐你不要参合进来,我自己能摆平,你快回学校吧。”
“哦……”洛千悠拉着长音,她不想走。
于玲听到了谈话的内容,出于保镖的警惕,她不肯疏忽大意,立即劝说洛千悠上车回学校,洛千悠不愿意,然后被拽上了车。
“有事你打电话给我啊学弟,不管是治安所,还是守护局,我能找到人帮忙。”洛千悠非常热情。
“好的,有事我打给你。”
洛千悠等人驱车离开后,罗真在现场等待,并亲自报了警。
京都的治安防控严格,出警速度特别快,不多时,交通的、治安的、守护局的有关人员先后赶到。
封锁现场,调查取证。
身为当事人的罗真,积极配合。
他用的是王勇的名字,但证件不是假证,在户籍资料库是可以查到的。因为这是罗真当初通过许愿获得的身份和证件,轻易是查不出的问题的。
对于案发的前因、过程、后果,除了隐瞒黑毛吼之外,其他基本照实录口供。
但现场有四具人的尸体,邪修鬼怪的痕迹寥寥无几,有关部门必然要将他列为嫌疑人,先实施控制,把他押到了治安所的拘留室。
拘留室很冷清,硬邦邦的床板,没枕头、没坐垫。
罗真是心动期修士,具有危险性,特制的手铐会对体内的元力造成一定的禁锢,他要大幅度地运转元力,即会触发警报。
罗真平静地坐着,进来了一个小时了,他一动不动。
他不担心自己,倒是有点担心黑毛吼。
他的物品暂时收缴了,装有黑毛吼雕像的背包正在物证室中。
“以二百五胆小怕死的德行,应该不会冒冒失失地现出原形。”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黑毛吼在尽职尽责地当一座雕像,毫无显露原形的意思,已做好耗上十年八载的打算了。
四人死亡,这不是一件小案子,治安所联合守护局在进行调查。
通过调取监控录像,看到了案发的大概过程,在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到在罗真袭击商务车后,有意思鬼怪的黑烟从车中扑出来。
问题是,这不能证明车中有鬼怪,也许是罗真放进去的。
另外,罗真当时移动的速度太快,监控视频中没拍清楚罗真灭掉黑烟的场景,只拍到一圈圈的光亮围着浓烟转。
四位死者的身份,也得到了确认,是京都的本地人,车辆在其中一人的名下。
通过查找更多的监控录像,找到了四人上车的视频,视频显示,四人是活生生上车,并没有被什么黑布裹得严实。
现场勘查显示,的确有邪气残余,却不足以说明什么,也无法进行追踪。
当然,守护局通过近一步尸检,化验出尸体的确存在问题,脑中残存邪气,死亡时间存在疑点。
综合种种初步的调查结果,再考虑罗真没有逃逸,既不能认定他行凶杀人,也不能认定是邪魔歪道所为。
办案要讲证据,证据不足,需要继续调查。
罗真是有理说不清了,涉及四条人命,他具有重大嫌疑,在案件取得新证据之前,不得保释,他被转入了拘留所进行看押,随时进行问讯调查。
尽管没有被定罪,却也属于坐牢了。
“稀里糊涂的牢狱之灾。”
罗真很无奈,有些犯愁。
他不怕有邪修、鬼怪什么的针对他,身为神鬼猎人,是把邪魔歪道当作猎物的,他犯愁的是若被长时间关押,不便他去保护洛千悠。
“难道,有邪修要害洛千悠,又知道我会保护她,所以先设圈套,把我送进大牢,然后再谋害她?”
“有可能。”
“不一般,如果我猜的没错,邪修肯定很厉害,玲姐她四个对付不了。”
“”
罗真感到心烦意乱。
站在牢房的铁栏杆前,他望着墙壁,思考着稳妥的办法。
“诶小犊子,犯什么事进来的,偷东西,还特么是偷人啊!”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