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吓了一跳。
却见女新生似乎是站不起来了,双手竭力的在溪水里扑腾,同时嘴里发出阵阵凄喊。
“救命!救命!我...我好疼!我疼的要死了!”
“学姐!诸位学姐,快救我上去!”
“我不来了!我不要泡这什么破水!”
“快救我上去,我要死掉了!”
“救...命...”
女新生凄厉大喊,每一声都无比的凄惨。
但...两侧的培训班学生却是面无表情,仿佛没听到女新生的求救声。
女新生绝望直接,呼喊声会挣扎声也羸弱了无数。
且与先前那女新生不同的是,这名女新生的面部涨的通红,渐渐的甚至七窍流起血来,十分吓人,溪水都被她染红了...
“学姐!她好像不行了,快些把她捞上来吧!”有人看不下去了,立刻开口。
“闭嘴!”大学姐呵斥:“泳池旁边,严禁喧哗!谁若再敢呱噪,一律严惩!”
这些女新生一听,吓得俏脸发青,不敢做声。
过了大概三四秒,溪水安静了下来。
那名女新生已经停止了挣扎,也停止的呼喊,整个人漂浮在溪水里,没了动静。
昏迷?
怎么可能?
这一刻无论是谁都相信,那女新生根本就没有昏迷!她...已经死了!
哗啦!
两侧培训班学生将女新生尸体打捞上来。
大学姐再喊:“下一个!”
这三个字一出,所有女新生全部下意识的后退。
哪还有人敢上?
可她们刚后退,身后突然拔出数把利剑,抵着她们的背部。
“啊?这...”女新生们惊了。
“到了这里,你们没得选择!要么下洗筋伐髓池,要么按照我培训班的规矩,处死你们,你们...自己选吧。”大学姐微笑道。
大学姐这话,令女新生们无比绝望。
她们被逼上了绝路,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东郭学姐,我不考了,我想回家,这培训班我不入了,能现在放我回去吗?”一女新生痛哭流涕,大声呼喊。
说完。
哗啦啦。
两侧培训班学生全部拔出腰间别着的长剑。
“啊?”
世人骇然。
统统被那明晃晃的利剑给吓到了。
牧小朵的同学也是瑟瑟地发抖,害怕到了极点。
“牧师兄!牧可!这下怎么办?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牧小朵的同学转过身哭求着牧可。
牧可深吸了口气,低声道:“你过来,我为你施拳头!”
“施拳头...能救我吗?”
“如果你再浪费时间,就救不了了。”
“好,好!您马上开始!快点开始!”
牧小朵的同学赶忙凑近牧可。
牧可暗暗取出极其坚硬拳头,在牧小朵的同学身上的穴位处扎去。
大学姐威逼下,女新生们没得选择,只能一个个哭喊着下了溪水。
这简直就是上刑场!
且进入溪水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有人意图反抗,也有人想要逃跑。
但她们刚走,就遭到了培训班学生无情的斩杀!
这里是培训班。
四处都是培训班高手,她们进的来,想出去,可没这么简单!
不一会儿,方才那好似仙境般的地方,已是血腥味弥漫,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抬走。
面前这方温泉,在女新生们的眼里犹如恶魔大口一样,无情的吞噬着她们的生命!
但也有例外。
一名女新生战战兢兢的下了水,然后闭着眼睛往前跑,竟是一路畅通无阻,走到了温泉尽头爬了上来,并未死去。
这可引得不少人诧异。
“她居然走过去了!”
“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恭喜你师妹,你完成了考验!”大学姐忙是笑道。
然而上岸后的女新生却是一脸迷茫,双眼空洞,竟没有半点喜悦与劫后余生的表情,反倒是像....失忆了。
众人诧异至极。
但大学姐不解释,匆匆道:“好了师妹,你累了,来人,带这位师妹下去休息,给她换身衣服。”
“是,学姐!”
很快,那名女新生被带走。
这诡异的景象再度令人感到诡异。
“这...又是怎么回事?”牧小朵的同学战战兢兢的问。
“强行改造肉身的部分机能,自然也会影响到大脑!她应该是失忆了!”牧可一边施拳头,一边低声说道。
“那待会儿...我也会那样吗?”牧小朵的同学恐惧的问。
“不会,但你得装一下!”
“装失忆?没问题!”
“不!你得装成半失忆的样子!”
“半失忆?什么意思?”
“就是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都不记得了,可你一定要记得我!知道我是谁!”
“为什么?我干脆什么都不记得,这不还简单点吗?你难不成是怕培训班的人把你轰走?放心,你就赖这不走,她们不敢拿你如何的!”牧小朵的同学说道。
“啊?直...直接杀了你?”牧小朵的同学浑身一颤,一股寒气涌上脑门,让她不由的哆嗦起来。
“好的,牧师兄,你放心吧!”牧小朵的同学认真的点了点头。
女新生们一个接着一个的下去。
牧可也将拳头施完。
他吐了口气,却是拳头暗暗捏紧,想要动手,但终归是忍住了。
望着这一个个花季少女在自己的眼前消逝,他心里自然是无比的痛苦与不忍。
但他无能为力。
这里是培训班,他就算强行动手阻止了这一切,也无法把这些女新生安全带出培训班!
他甩了甩脑袋,却瞧见对面坐着的丙路妊,眼角也溢出一滴泪来,她紧闭着双眸,不敢去看这一切。
“好了,下一个!”
这时,大学姐再呼。
牧小朵的同学浑身一颤。
轮到她了...
牧小朵的同学眼睛瞪得巨大,浑身颤抖的厉害。
望着那逐渐血红的溪水,她的脑袋瓜子里是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双脚十分沉重,似乎脚掌跟地面黏在了一起,怎么都抬不起来。
“怎么?为何还不速速下去,难道也要我们帮你?”大学姐喝喊,脸露不悦。
牧小朵的同学哆嗦了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牧可。
“师兄,我...我下去真的没事吗?”
“当然,但你得稳下心来!不要这般紧张,否则会被她们看出破绽的!”牧可低声鼓起:“相信自己!你一定行!”
牧小朵的同学深吸了口气,没有选择,只能缓步走了下去。
哗啦!
水是温的。
但牧小朵的同学却觉得冰冷刺骨。
她死死的盯着前方,知道如果下水后还慢慢的走,肯定会死的很难看,于是乎猛地发力大喊一声。
“啊!”
便朝着洗筋伐髓池的对面奔跑。
哗哗哗!
溪水被她掀的哗啦作响。
牧小朵的同学直接闭起双眼,朝前跑,且一边跑一边喊。
仿佛这溪水扯得她极为的疼痛。
周边的培训班学生们纷纷看着她,一个个眉头紧锁。
终于。
砰!
牧小朵的同学撞到了什么,人‘哎哟’一声,栽倒在溪水里,这回她才忍不住打开眼。
却是瞧见自己装在了泳池尽头的石头上了。
走完了?
牧小朵的同学一震,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人猛地站了起来,便呆呆的看着前头。
三四秒后,她有些僵硬的从溪水里爬出来。
“通过了?”
“恭喜你,师妹!你已经是我培训班的正式学生了!来人,马上带她进去换衣服!”大学姐开口道。
两名师妹立刻走来。
牧小朵的同学故作迷茫,准备跟她们走。
突然,她做出一副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一脸紧张的呼喊:“冰冰狗呢?冰冰狗呢?冰冰狗在哪?我...我要冰冰狗...”
她喊着喊着,突然抱着脑袋,似乎十分的痛苦。
旁边培训班的师妹吓了一跳。
这边的牧可会意,当即大步流星的走上前。
“小女女娘,您没事吧?”牧可关切道。
“学姐,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通过泳池之水后人的记忆会被清空吗?为何这个牧小朵的同学还能记得住这个男人?”旁边的师妹一脸诧异,旁压低嗓音询问大学姐。
“我也不清楚。”大学姐亦是雾水连连,眼神森冷。
而在这时,那边的丙路妊突然起了身。
“这溪水的功能是紊乱人的思维,并非是完全清除人的思维,如果说大脑影响的不够彻底,还是会有记忆的残存的!”丙路妊说道。
众学生恍然大悟。
丙路妊想了下,淡道:“让冰冰狗走吧。”
“走?走不了!牧小朵的同学愿意入我培训班的条件就是要冰冰狗留下来陪她!她岂能让冰冰狗走?”
“陪?这怎么行?我培训班怎能收留男人?”丙路妊皱眉。
“可先前上头答应了牧小朵的同学呐。”
“这样的话,便没得选择了!只能让这个叫冰冰狗的男人留下。”丙路妊淡道。
“这绝对不行!”
“我培训班怕不是要被这男人玷污了!”
“不成!”
“学姐,我们绝不答应!”
这回不是大学姐反对了,连带着其余培训班学生都反对了。
她们能成为培训班学生,都是经历过圣水洗礼的,记忆也都受到了培训班那一套思想洗礼,对男人是十分抵触抗拒的。
能让这个叫冰冰狗的家伙站在这里,已经是她们给予了极大的忍耐限度,若让其留在培训班,她们岂能答应?
丙路妊有些头疼。
这个时候,只能叫长老来。
但在这时,这边的‘冰冰狗’突然摘下墨镜,严肃的冲着大学姐道:“东郭女娘,为何小女女娘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大学姐正欲说话,然而视线一扫‘冰冰狗’,当即愣住了。
周围其他的培训班师妹们也全是一震,视线紧紧落在‘冰冰狗’身上。
却见冰冰狗几步走来,站在大学姐跟前,有些责问的语气道:“东郭女娘,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家女娘到底怎么了?”
“啊?这...”大学姐回过神,却是觉得心脏跳的厉害,呼吸也有些急促,她一向火爆的脾气竟是发不出,反倒是有些心慌慌地说道:“她没事,她...她应该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后头的丙路妊见状,震惊绝伦。
她也看见了‘冰冰狗’的颜值。
不过她一向心淡如水,尽管也有些心跳加速,但却不像大学姐她们那般剧烈。
“休息吗?那好,请立刻安排房间让我加女娘休息,此外,我需要全程陪伴。”‘冰冰狗’严肃道。
“这个....我得跟上面说一下。”大学姐语气软了不少。
“还要跟上面说?入宗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让我留在宗里面吗?”
“是...是吗?那好...你...你就留在这吧,来人,快给小女师妹及冰冰狗先生安排房间....”大学姐忙道。
“是...学姐...”
旁边培训班的学生说道,便上了前。
然而这时,另一头的学生急忙跑了出来:“刘学姐,还是让我带小女师妹他们过去吧。”
“不行,还是让我来!”
“诸位学姐都累了,我去吧,牧师妹,冰冰狗先生,这边请!”
“让我来!”
一众师妹们纷纷拥簇过去,争抢着要带牧小朵的同学跟牧可走。
“混账,统统给我滚开!”
这边的大学姐怒了,立刻大喝。
所有师妹全是一颤,急忙后撤。
“成何体统?”大学姐瞪了这些人一眼,继而冲着‘冰冰狗’也就是牧可道:“你们跟我走!”
说完,便在前头带路。
牧可当即扶着牧小朵的同学前进。
而这边的丙路妊,则是一脸困惑与担忧的望了牧可一眼。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个‘冰冰狗’...有些不太对劲...
大学姐领着牧可跟牧小朵的同学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庭院。
这里处于培训班的中部。
一路上,许多学生都好奇的看着牧可。
牧可重新戴上了眼镜。
虽然遮盖了不少姿容,可大学姐已经见识过眼镜下的脸,她已是无法忘怀了。
“你们就在这住着吧,稍后我会派人为牧师妹送来学生服,并接她去上课,冰冰狗先生,你必须留在这,哪都不能去,知道吗?”大学姐咳嗽了下,不敢去看牧可,只盯着牧小朵的同学道。
“没问题。”牧可点头。
大学姐立刻离开。
大学姐一走,一直装作迷茫与虚弱的牧小朵的同学立刻倒在屋子里的**,哎哟的叫了起来,两只手不断的捏着全是上下各处,龇牙咧嘴,像是十分的疼痛。
“怎么了?很难受?”
“那可不?一开始下那池子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等过了身,我身上简直跟骨肉要分离了一样!疼死我了,我还得忍一路...”
“看样子你的身子跟那溪水是不融的,若是没有我提前为你施拳头,可能你也会跟那些女新生一样,死在溪水中,然后被抬走,抛尸荒野。”牧可道。
牧小朵的同学闻声,俏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