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罪案追凶】小说免费阅读，请收藏 书呆子小说【shudaizi.app】
元旦第二天看房、第三天温玲就把房子定了下来，就在旌阳区，距离蓉城公安厅不到两公里，上班方便。
一套四居室，面积160多平米，外加楼顶半个天台，好处是面积够大，一层两户，天台是红砖墙隔开的，有很好
廖瑞盛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办公桌上那份刚被冯小菜递过来的申请表，纸张边缘还带着点微潮的汗渍。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下角自己签下的名字，墨迹未干，像一道新鲜的、尚在渗血的口子。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连猫子那向来聒噪的嘴也闭上了，只听见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还有窗外梧桐叶被风掀动的窸窣声。姚卫华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却不是那种惯常的、带点警觉的挺直，而是一种近乎僵硬的克制——仿佛只要稍一松懈，整个人就会从内部崩解开来。
庄晓梦站在门边，没进来，也没关门。她今天穿了件浅灰羊绒开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她望着姚卫华，眼神平静，不灼人，却沉得像井水底下压着一块青石。
“老姚。”她叫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寂静。
姚卫华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声。
猫子终于憋不住，伸手戳了戳廖瑞盛胳膊：“喂，老廖，你倒是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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